正我是他最年轻最漂亮的。

如果还这样下去，也许他很快就会厌倦我，也许我也会离开他，一个更有钱的新加坡商人看上了我，虽然年龄大些，已经快六十岁了，可我能他的太太，他的太太去年得癌症死了，我不能一辈都一个人的，我要太太。

那时我已经动了离开姚小遥的念。可是，倪瑞的现让我打消了这个念。

倪瑞，那是姚小遥的少年恋人。从中学到大学，他们得轰轰烈烈，曾经被传为佳话，但在毕业时，倪瑞跟着一个国人走了，她说，情只是中月镜中。从此，姚小遥不再相信情，那时姚小遥很穷，一无所有，买不起倪瑞看上的一条晶项链，但那个国人买得起，于是她跟着他走了。

从那时起，姚小遥就立誓成为一个有钱人，无论用什么方法。结果，他成功了。

我成了他的，他玩我，让我钱，那不过是另一快意的释放。我，只是他一个。当年的那个人，是他一个失意的梦，而在她回来之后，他对我说，宝怡在国外谈生意，回不来，求你帮我一个忙，请你和我装得像夫妻，而不是我的，可以吗？

看着他的睛，我第一次看到清澈和真诚。

行，我说。

我们在倪瑞的面前上演了一戏。

我那样情贤良，在三个人吃饭喝酒的时候，我撒着，巧笑倩兮，而且，我崇拜地看着姚小遥。是的，如果我们相，这是个多么好的男，他那样清秀冷艳，他那样飘逸空灵，恰恰全是我喜的。都以为我迷恋的是他的钱，但如果他我，是真心真意刻骨铭心的那，我会为他生为他死，跟着他跑到天涯海角吃苦受罪怎么都行——如果他我。

而他，那天晚上心细如发，一直给我夹菜，一直夸我的发型好看，他还替我拿纸巾，让我多吃，别怕胖，他盛了一碗银耳鱼汤给我，说补胃的。

我的泪差落下来，如果不是演戏，这一切是多么完！

对面的女人很失落，是的，她失败了。看得来，她是想来收覆的。姚小遥说，她离婚了，跟那个国佬过不下去了，看他发迹了，回来找他了，他最恨这女人，情薄义凉。他后来和我说，如果哪个女人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与他同甘共苦，他一定会上她，并且，为她生为她死。

我只记住了这句话，我知，最心的人，也会有最柔的角落。

那天倪瑞是灰扑扑下楼的，当她的跟鞋在锦江饭店的大理石上嗒嗒作响时，姚小遥趴在桌上，哭了。

他还是她的。

我走过去，抱住他，他把埋在我前，如一个孩一样。

我们继续喝，喝到都吐了。

然后我们问彼此，什么是情？

那是我们第一次提到情。

我说，如果我们每天都和今天晚上一样，那，就是情。

二〇〇一年，姚小遥的公司兵败如山倒。他被人算计，然后作黑账，被税务机关查。后来，牵扯他发迹的资金，好多钱是通过非法渠得来的，比如诈骗，比如非法集资。

在得知自己将会有牢狱之灾后，他把公司解散，然后给了他边的人一些钱，最后，他把我叫到边。

芬娜，多谢你跟我这几年。

是五年。我纠正他说，我跟了你五年。

我一直是他的，充他的场面，他的钱，我们过着纸醉金迷天酒地的生活。这一辈，我值了。

再找个有钱男人吧，我的朋友中，有钱男人很多，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