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事情。沂暨离盗窝是不太远，但是徒从暨到皇城有近千里的距离，英武说要纳兰明德慢些儿走，好欣赏欣赏金朝王朝的西风光，只要时间拖久一些，总是能抓到一两个闪神的机会。

英武捡了几件细小而值钱的东西缠在腰间，剩下的都留在沂暨的行里，因为他并不是打算一去不返，在他的心中，纳兰明德的家已经成了他自己的家。

他如果不是那么霸又吃味那该多好！英武在把纳兰明德送给他的可以日行千里的宝牵走的时候不停在想。如果有可能，他也不希望这么偷偷地溜走，好像贼一般，又好像家中的妻背著自己的丈夫去私会情人。他也想大大方方地跟纳兰明德提来去见老大的要求。

只可惜，每次只要一提及老大，纳兰明总就摆一副要吃人的架势，他的话本就听不去。

所以英武只能双手合拾，在心底说声抱歉了。

离开沂暨的第三天晚上，英武放跑了纳兰明德和他一亲随的匹，骑著他的宝一路狂奔，了两天两夜终于跑回了盗窝。

兄弟们不在了，老大也不在，山老林里，只有夜枭在桀桀怪叫，英武开始后侮起自己的冲动。

「老大，你在哪里？」蜷缩著，英武抱著躺在冰冷的床上，角闪动著泪光，「我真的好想你，好想再见到你！」

对不起，明德，你一定会很生气。几乎可以想像得来纳兰明德火冒三丈气得脚的样。英武睛，角不觉泛起一丝微笑。

「我是真的很喜你……可是，你是你，老大是老大。就像是没有一个女人会因为嫁了人而不可以回家看望父母的，我一样不可以因为跟你在一起，就不可以回盗窝看我的老大。」英武闭上睛，中喃喃自语著。「对我来说，老大很重要，他比我的父母还要重要，所以，我更不能扔下他不。」

「不老大去了哪里，我都要找到他，向他问个清楚。对不起，我一向就是这么任。还有，我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知自己想要什么，想什么，请你，多给我一信任，多给我一自由！」

不知何，轻轻响起了一声叹息，那声音飘渺不定，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英武蓦然睁开睛，翻从床上了起来。

「谁？谁在那里！」飞快地推开门，英武握著腰间的短剑四下观望。

除了风动树悠，传去老远。

英武的中开始有雾气凝结，握剑的手也渐渐放开。

「你为什么要躲著不见我？难你已经不喜小武了吗？在你的心里，小武究竟是什么？不清楚这个问题，我永远不会开心。老大，不你躲到哪里去，我都会把你找来！」英武狠狠了睛。「我武功差，人也不聪明。你常跟我说，外面的世界非常危险，可是我不怕，大不了我被人骗，被人打，被人杀。你要是真的疼我，就快来见见我，如果你觉得我被人骗，被人打，被人杀没什么关系，那我也无所谓。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也可以说是被你养大的，没有羽真，就没英武。羽真不快乐，英武就不会快乐。羽真不幸福，那英武也不会幸福。老大，你来吧，我知那一定是你！」

沉默了好久，一阵风突然扬起，迷了英武的双。他举起手了睛，然后看见，院中大柏树的树下，红的发丝在风中轻轻飞扬。

「你为什么要回来？」背对著自己的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寂而单薄，一瞬间，英武几乎惊呆了。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