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让我陪在你边。」

「我已经不上你。」没有金刚钻，怎敢瓷。

「我是谁？一个男而已，社会米虫。曾经任何一个人都能让我自惭形秽到死。」

「风生，我已经是个废人。」

「胡说。」风生斥，轻抚他的脸颊，「你的脸孔依然这样英俊，脑依然这样灵活，怎么会是废人？」

「你不明白，我用尽各手段来得到你，就是因为有自信能够带给你最大的幸福，可是现在，我的以下完全痪，已经不能再给你日本料理重庆火锅广式小心，也不能再保护你，我甚至已经不能再拥抱你。」

「那个杀手已经伏法，香利早只怕也早已被你修理得很惨，我还需要什么保护？岚，我也是刚刚才想通这个理。」风生看住他，轻声却定地说，「不能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最大的不幸。」

「风生，你现在不离开我，几年以后你厌了再离开，我会疯掉。」

「是吗？你对你自己钟意的对象如此没有信心？若今天痪的是我，你还会不会继续我？」风生说着邪恶的笑，「大不了换我上你。」

「……风生，你好像天使。」周岚哽咽着说。

这段时期他躺在床上，常常想起小时候家中牧场里的一匹赛，在前受伤无法比赛后绝而死，自尊心的动尚且如此，更何况他。难怪古人说慷慨赴死易，忍辱偷生难，苟延残，实在是一件极痛苦的事。

心里的天使和恶一直在战。

一个说：人当然应该事事以他为先。

一个说：哪有这样的事？这次他挡枪，自然要拉他的下半生陪葬。

最后自己终于放走他，成就了自己的伟大。

可是他心里又一直存有不舍造就的那么一丝微小的希望，希望某一天奇迹会现。

纵使知，不可能发生的事才叫奇迹。

认真可笑是不是？但是傻傻的风生竟然真的回成就了奇迹。

风生心里却在笑，他怎么担得起这样的称赞？一直都是他在向别人索取金钱情，并把自己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极端自私自利。

今次，就换他付的那个角吧！

没过多久周岚倦极睡下，风生走房间，并轻轻带上门。

福嫂站在门外等他，见他来，说：「风生少爷，三少请你去她房里。」

三少？风生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是周岚的母亲。

岑至明坐在房间里，招呼风生坐下，还请他品尝自己亲自沏的寿眉。

然后才开：「岚儿终于肯面对你了吧？」

风生：「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你可会反对？」

「我念南无阿弥陀佛还来不及怎会反对？你不知我们多盼你能主动来。」

「为什么？」

岑女士放下茶杯，「其实，岚儿的神经有动手术接驳恢复的希望。」

「啊！」风生险些拿不住茶杯。「那还不快些行动。」

「成功的机率很小，只有不到百分之十。」太玄了。

「也一定要试一试。」

「我们都是这样说，可是岚儿自己不同意。」

风生终于明白，「希望我去说服他？」

「对，风生，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没有问题。来，让我们先分析一下为什么岚不愿意动手术……」

风生也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悍无比。

并不是化悲痛为，但是饭量确实比从前大了一倍；夜里也睡得又香又沉，从不梦；人却一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