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怎么整的，你给我说清楚！”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你小还狂了是不是？”何夕那天下午就去找了老师，老师带他去班里，何夕一看到尹小兵那双爪就知怎么了。赶快要求老师调座位，要往前调。

“那怎么成？这孩太了。”

“？”何夕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大学里都抢作为，经常是比他低两个的师妹坐后面，也没人说什么嘛。

“何同志你说要是你家孩要求前面，别的家长也要求自家孩坐前面，那我这班里就没人坐后面了。”老师是个实在人，很耐心的告诉他。“孩不能这么，有小问题、小矛盾，让他们自己解决，别太担心。”

“这样吗？”何夕终于依稀记起教育心理学上有讲过这个问题，咳嗽了两声，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也只好等等再说了。

转就到了寒假，两三年没回家的何和难能可贵的回来了。

捡捡脸上的抓伤还是不曾间断过，整天叫何夕心疼的涂了一层一层红汞的小丑一样。

“这是怎么整的？”何和一年四季天南地北的跑，人都不太一样了，野的厉害。

“被同学抓伤的。”捡捡痛的缩了一下，何夕赶给他啊的。

“这小忒没用了吧？”何和又去腰那里摸烟，叼在嘴里，看捡捡看他，笑着问：“捡捡，你也想试试吗？嗯？烟，要不要？”

“你别教坏小孩！”何夕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烟，连同他那一条烟都翻来扔到蜂窝煤路里当引火的工了。

“那是香烟啊！”何和遗憾的叹气。“捡捡，二爸告诉你，你别学你爹的窝，别人瞪你，你就瞪别人；别人骂你你就骂回去；别人打你你就揍他一吨，揍完了去告诉老师说谁谁谁欺负你，知吗？别老不敢动手。”

捡捡看着他。

“你听懂我的话了吗？”何和问他。

“以牙还牙。”捡捡脆脆的声音说，笑起来，“二爸你真聪明。”

“废话。”何和不屑的回答。

“何和！你又在教什么七八糟的。”何夕回来的时候正听到何和在胡扯，碰地关上门，吓的何和站起来就往自己屋跑。

回到屋里想起来。

“明明是我教那小，怎么后来到他夸我呀？”

过年前，历二十五左右的时候，何和又跑了。

留了张条。

说内蒙古发现成吉思汗的墓了，自己要抢在别人前面挖一挖。

所以，那天早晨何夕起来扫尘的时候就对着那间混的很有层次的房发呆了。

“爸爸，二爸走了吗？”

“对啊。”何夕用报纸折了两帽，给捡捡和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