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两个女人（4）

第二首情歌是《中》，“凄风冷雨中多少繁华如梦，……我看见中的朵，要留住一抹红。”随着歌声，两人停止了移动，站在舞池中间，随着音乐轻轻地摇啊摇。

再一首歌曲响起，同样是熟悉的旋律和歌词：“一个人可以多久……你的诺言像颗泪，……雨飘落在我后。”

随着歌声，长发女将额依在了侯卫东的肩上。这位女的气味与小佳相比区别很大，若用来比较，小佳是茉莉，而这长发女人就是一朵玫瑰。香型不一样，同样很迷人。

她的泪已将侯卫东的肩膀全打。侯卫东知这位长发女肯定遇到了伤心事情，而这个年龄最大的可能便是失恋。他对失意人有天然的好，本来想说两句安的话，可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说话会破坏了气氛。两人默默地相拥，共同沉醉于轻曼的音乐之中。

柔情十分钟结束之后，灯光依次地亮了起来。虽然依然昏暗，可是比刚才亮了许多。两人站在原地分开，长发女脸上犹有泪痕，她迅速扭过，用手背揩了揩泪。侯卫东站在一旁，用角余光瞟见了她这个动作，只是装作不知，就这样站着。

音乐再响时，侯卫东又发邀请，谁知长发女低声“谢谢你了。”说完，转就朝舞厅外去走。

侯卫东一动不动，如被孙悟空的定法定住，目光追随着在人群中显得孤寂的长发女。长发女走到门时，灯将她的影显现来。她回过来看了一，似是寻找着什么。这时灯上的一亮光闪过，侯卫东睛一，等到他再次凝神之时，长发女已经不知所踪。

长发女离开了，侯卫东也就失去了继续舞的兴趣。他在蠕动的人群中穿梭着，离开了舞厅。

外面的世界和舞厅相比就是现实的世界。舞厅没有散场，几个冷饮的摊，冷清清没有一个顾客。摊主都是附近居民，有气无力地守着这个摊。看到侯卫东来，都充满希望地看着他。

从后门了学院，虽然是一墙之隔，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学院的植被蔚然已成，茂盛而充满着生机，在这燥的夏季夜晚快速地生长着，林间有相恋的情人偎在一起，这些选择留下来的情人们，都有着各各样的原因，侯卫东默默地想：“毕业以后的事情真是说不清，趁着能够在一起，就应该好好地一场。以后回想起青的日，也就有个念想。”

到了一大树前，侯卫东又想到了曾经和小佳一起连于此的情景，他不禁暗自询问自己：“我是心萝卜吗，为什么今夜面对着这个长发女，会怦然心动？”

侯卫东扪心自问，他无时无刻地想着小佳，而且思念随着离别时间的增而愈发重，却并不妨碍他与这个女相拥在一起。小佳常说：“男人的心可以分为几块，送给不同的人。而女人的心却是实实在在密密实实的一个整，给了一个人，就很难容得下其他的人。”

侯卫东疑惑地想：“难小佳所说都是真的。”

在招待所不远，开着一个小书店。这是学院为了照顾那些没有工作的教师家属，特许在校园内开的商店。侯卫东十分熟悉这些小店，他一瞧见了自己常去的小书店里，依然如往常一般飘着灯光。

了书店，老板娘不在，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守在店里。看到有人来，不招呼，自顾自地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侯卫东在书店里翻看了一会，又来一人，在文学哲学类书柜前停了下来。他不经意转过，发现此人居然是副院长济林。

“济院长，您好。”

济林穿一件质地极佳的真丝短袖，他看了一侯卫东，有些奇怪地问：“侯卫东，怎么在这里？在哪里工作？”

侯卫东没有想到济林能一叫自己的名字，不禁受若惊，简要地说了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