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他绝对到人在他在、人不在他还在。

特别是靠近期末的那段时间，自习室可谓一座难求，多少人本不把学校三不五时贴的关于不许占座儿的通知放在里，满校园地张贴告示征人代理；只有她，冒着一傻气，每天上午自习完了真就收好自己的东西乖乖走人，午休后再勤勤恳恳地从找起。看过两次她缩在走廊的气片那儿背单词之后，他的脾气上来了，知劝她肯定是劝不动了，中午她去吃饭，他就在自己的桌上随便扔本书，然后去她桌上趴着睡觉，等她下午来了，爬起来把位置让给她，再仗着自己人大大剌剌地把后面他位置上自习的人赶走。这样过了一学期，他没觉着有任何问题，她却扛不住了。一天中午，他又听见桌响，知她回来了，迷迷糊糊地起，心里还惦记着刚才梦里大堂四川师傅的剁椒鱼，人摇摇晃晃地就转准备轰人拿饭卡，袖却被拽住。

他赶睁，孟洁带儿忍耐又带儿难堪地指指双人座中她旁边的位置，上边搁着个还冒着气儿的餐盒：“坐这儿吃吧。”两年，换她了语气的五个字，他活了那么多年最窝也不过如此了，可当时他一儿没觉着，兴奋得什么话都没说，一坐下去差儿没连盒一块儿吞肚里。之后她犯拧的时候他常拿这事儿笑她：“你别跟我比犟，比得过么你！”

两次孟洁都不吭声，有一次被他气狠了，甩一句——“我是看不惯你欺善怕恶的样！”他断章取义地装听不懂：“我还怕谁？我就怕你。知自己是个恶婆娘，趁早改！”

那天在商场见着她，她倒是一儿“恶”的模样都没有，他呢？又犯了贱，对着她的波澜不兴恨得牙。回来这几天，忍过了周末，终于拨了电话给她，关机。打到公司，说她去了圳。

md，他找谁去火也不好使！凭什么他在这儿抓肝挠肺，她那儿还无关痛的？

丢脸算啥？在她那儿丢脸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碰不上，他还有耐心，现在碰上了，只觉得心一邪火突突地，又多等的这两天已经是极限了，他等不了了。大步走会所，秦拿手机，恶狠狠地摁下去。

他倒是敢开

大半夜被电话惊醒的滋味绝对不好受。“你们那破公司怎么这么烦人啊——”边的孟丽睡得正香，被铃声惊着了，翻了个齿不清地对她抱怨。孟洁也不好说什么，只帮忙掩了掩被孟丽踢开的凉被，赶拎起床的话筒。

“我找孟洁！”对面的语气冲得很。“我就是。”孟丽在那边又动了动，孟洁把话筒捂了些：“请问是——”

“秦！”他啊。怎么这时候打电话？瞟一电钟，3：41。他说他们公司在这边只有个办事，人生地不熟的，别是惹了什么麻烦。不过，以他的能力都解决不了的事，找她又有什么用？

短短几秒钟转了几个念，孟洁只能压低声音问：“什么事？”“……你边有人？”“嗯。”“……”又怎么了？八百年不见，前几天见了那么一面，觉他比原来正常多了，现在这又犯的什么轴？听那边还有车来车往的呼啸声，他在大街上？“你这个时候不睡觉，到底有什么事？”她公司的画展已经开了，现场状况不断，像今天，那个匆匆赶来的小杨灿张得有些神经质，到追着有关无关的人问对他的画的看法，偏偏负责跟他的陈赞又被派了别的事情，她临时上，杨灿追人，她追杨灿，一个没看住，偏厅里随展的榫卯结构的木雕差被他撞到，经理怒了，让她连夜安排了车送杨灿回去。她把所有这些解决之后回到家已经将近十，孟丽却又因为跟海涛吵了架挤到她这儿，两人安顿好睡下已经十二，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又被秦的一通电话闹醒。半天那还是没声音，孟洁叹气：“秦，这几年我们相安无事不是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