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错。”

以前？“你也是这学校毕业的？”“嗯。”“什么专业？”“建筑。”这专业不熟，陈串串脑里冒的是自己隔宿舍楼住着的土木工程系的男生，经常看见他们在学校里扛着各奇怪仪到跑，不知是不是一样的质。“张衡可是材——”“你们喝什么？这儿的酸不错，附近的厂直接送过来的，原来的市十六中改的那个。”

刚才那么霸地菜，这张衡应该不是个会谦虚的人，那又何必急着打断他弟弟的话？不就是材生么，正常。他们这学校光牌就够响亮了，随便拿一个学生去，全国虽不至于，但在省内也都可以抖一把。陈串串心里对张衡的刻意谦虚颇不以为然。菜上得很快，和她学校附近的饭馆风格很像，盘碗不算致，胜在分量十足。在外面晒了一上午，她严重饥渴中，认真吃饭。其它的菜也还好，这里的鱼是得实在，用吃煮鱼的那不锈钢盆端上来，白饱满地漂了整盆，一个个足有那么大。开始她还担心会撑胃，咬下去才知里面是空心的，浸满了原鱼汤，内鲜外的很好消化。“这里的鱼都是当天抓的。”见她吃得起劲，张量用王婆卖瓜的语气介绍。

“这湖里的？”陈串串用筷指指窗外。“那哪能吃！”张量笑：“老板自家在郊区有鱼塘，早上起得早都能看见他家小车从学院路那里送来。”陈串串，她坐在窗下都能看见下面湖边漂的藻，要真是这湖里的，她能当场吐嘴里咬的这。光从窗上收回来，对上对面张衡的讪笑。见她瞪他，张衡倒无所谓，只移开了视线抓过放在桌上的手机把玩。陈串串再次腹诽，还好李家看好的是弟弟，这张衡，貌似忠良，实则佞。

张衡他老妈说得倒不错，女学生，单纯。那女孩什么都挂脸上了，似乎对他有些兴趣。

其实这女孩长得不难看，也会收拾自己，至少妆化得不错，显得肤好。如果只是一般认识的朋友，再赶上张衡有心情，和她来儿暧昧也没什么；但她边的李夕是他姑姑婆家那边的亲戚，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一牵扯，麻烦肯定多，还是少惹为妙。“这湖里的？”她又看过来了。不是他要笑，实在是这问题问得——短信来得正是时候，估计是钓钓他们，约的时间还没到，不知他们又想什么妖蛾。张衡拿了手机摁开短信，却是不相的人问他，“相亲相得还好？”昨天他跟她说恭喜并不代表今天需要她关心。你结婚、我相亲，大家各得其所。

“张量，待会你怎么安排？”没理短信，张衡放了手机问桌上的人。“哦，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待会去划船吧。”张量兴致很，冲着两个女孩傻乐。

“串串？”李夕转过去看那女孩。“人家没问我。”女孩慢条斯理地咬着鱼。“都去吧，在船上喝茶玩牌，四个人刚好。”张量接着劝。张衡手机又震：“结束了给我电话。”“抱歉，我打个电话。”看样张量他们还得一会儿商量。张衡起下楼埋单，这服务员是新来的吧，居然还一本正经跟他说“203块，要是不开发票的话零就给您抹了”，完全是对付学生的那一。付了钱挥手支开她，张衡门，直接拨通那个号码。

“你在哪儿？”那笑得很轻。“什么事？”“……既然电话打过来了，我们总可以说说话。”“我有事。”“是啊，刚才不是问你，相亲相得怎么样？”“这和你有关系吗？”“张衡——”“张衡，你结过账了？”张量在背后叫，张衡回，两个女孩也跟着一起下来了。

“你们先过去。”指指湖边，他回到手机上：“我挂了。”“张量跟你在一起？”那恍然大悟：“你们一起相亲。”“对，别人在等，我挂了。”“张衡，”那语气和缓：“昨天我说的，是气话。”是么。“要结婚也要有人啊。”那笑得更轻：“年老衰喽。”都是放，年纪从来就没威胁过她。张衡不由冷了脸——“爸，我是认真的，我要和她结婚。”“你认真？那她呢？”“她当然也是。”“……你看看这是什么？”陈鹭，当我爸把那份设计图扔在我面前的时候，你结不结婚、和谁结婚，全都和我没关系了。

“张衡，你快儿！”张量在路的尽大声招呼。“来了！”张衡果断地挂了电话。别再喊我的名字，陈鹭，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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