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原来跪着的位置，来到程嘉边坐下，握住程嘉的手。「如果我不你的受，只顾自己自己的，我和你父亲一个接着一个娶姨太太的行为又有什么差别呢？」

「真的？」

「原来你怕的是这个。」

「嗯，怕痛。」

「萧大哥，我没事的……忍一忍就过去了，你不用我的。」

「要不要去问问方虹她们，第一次痛是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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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找到程嘉的，我立刻记住，等到程嘉全的

「怎么啦？你会害怕吗？」

听到我打算中途叫停，程嘉突然睁开睛，惶急地望着我。

程嘉沉默一会才有些怯羞羞地开。「萧大哥，其实……我是怕痛……」

突然想到，我好像还没吻过程嘉呢。

「何况像是方和洪那么端庄的人都可以陪着萧大哥练功，我想萧大哥你大概又是在哄我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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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想了想，又摇摇。「不用问啦，反正我本来打算如果很痛，忍一忍就过去了。既然萧大哥你都说不会痛，我还怕什么？」

「既然这样，闭上睛，我们继续？」

「好吧，既然你下定决心了，那……」

「嗯……嗯！」

「说什么傻话，怎么能不呢？这是两个人的事情，当然要顾虑到你的受。」

程嘉有些怀疑，又有些心动地看着我的脸。

「怕痛？」

既然程嘉怕痛，我只好从转移她怕痛的注意力开始着手，不然以程嘉现在张到全绷的情况，小肯定也是绷得又又，还缺乏分，要是真的把杵去，即使「诀」功力全开，还是会让程嘉痛到死去活来的。

我忍不住笑了。「放心，痛是会有一，但是不会很痛的。你的那些姨娘们会喊痛，肯定是你爹没有怜香惜玉，将还没经人事的女当成生过孩的大妈那样搞，当然会把人搞得痛不生。」

程嘉。「我听我家里那些下人婢女们说，女人第一次那件事情都好痛的，会痛得死去活来：而且，每次爹娶了新的姨娘，爹和姨娘第一天同房的晚上，都会听到姨娘的哭声和喊痛声呢！」

我看着程嘉闭的睛。「如果会害怕的话，那就不要了。」

程嘉虽然依言闭上睛，但从她依旧闭睛、睫不住颤抖的样看来，她还是很怕第一次会痛。

一边吻着程嘉，我的手也没闲着，开始朝程嘉曲线玲珑的摸去。除了前的双、翘的香、修长的玉是必要的攻略重地以外，程嘉的颈脖、香肩、柳腰，甚至背都是我手的侵占目标。

我伸手去解程嘉的衣服。「咱们这就开始啰？」

方虹和洪宁会端庄？我忍不住有些好笑，平常时她们两个看起来确实很端庄娴淑，不愧「玉女」、「欺霜」之名，但是上了我的床之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静静躺在床上，程嘉闭双，长长睫不住抖动，显然心中极为害怕。

程嘉，红着脸，任由我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解去，直到上一丝不挂。

俯下去，我在程嘉的粉上印下轻轻一吻。程嘉没想到我不但没有直接把下凶地她内，反而是吻了她，吓了一。但是，接吻是不痛的，程嘉自然也不怕。短暂的不知所措之后，程嘉立刻烈地响应我的亲吻，不但双手环抱我的脖，丁香小更是主动探我中，和我的难解难分。

「不！不！」

之后，我让程嘉躺下、双分开，自己跪在程嘉的双之间，手扶杵校准方位，只要一个腰，杵就可以破开程嘉下合的桃，让程嘉从少女变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