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成全。」

和前几天一样趁着夜来找青衣女学琴，不同的是今天青衣女似乎心事重重，而陪侍在后的黄衣婢女侍琴也是眉索、闷闷不乐，这让我到疑惑不解：但是怕唐突佳人，青衣女没有主动说起她为什么不开心的原因，我也只能把疑惑藏在心里，先专心在学琴这件事情上：特别是今天费鹏还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那就是南济帮在广场中搭建的比武台已经完工，而且张灯结綵、布设桌椅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明天刚好又是黄吉日，看来南济帮明天就会以比武较艺的方式来选帮主，而且选完之后可能立即就举行帮主的接仪式，所以我们可能明天就会和南济帮的新任帮主谈好结盟的事宜、并且启程返回黄山，这样我就不能半夜来找青衣女学琴了。

「这请姑娘放心，在下一定会用心学习的。」

我又是一个长揖。「那么，就此别过。」

我急忙拱手。「只是姑娘琴艺湛，比我现在这个师傅好得太多了，不知能否继续指我的琴艺？」

青衣女又是叹了气。「公这就要回去了吗？」

青衣女立刻又追加了一句话，她后的黄衣婢女侍琴忍不住又是「唧」的一声、闷笑了来。

「那还真巧，我们刚好都有要事，看来也是我们缘尽于此了。」

堪堪把今天在老秀才那边学到的曲都奏过，青衣女也都指正了我的错误，天已过四更，看来今天接受青衣女指导琴艺也就是到此为止了：我正想告诉青衣女、说我从明天起可能无法继续来向她学琴，谁知青衣女反而先叹了气，幽幽说着：「公确实很有学琴的天份，如果能再学个一年半载、公的琴艺必定能远超于小女我：可惜的是小女从明天起就无法指导公琴艺了，这万望公见谅。」

「是的，天不早了，明天我还有要事要办呢！」

「但是你可要用心学琴，不然本姑娘可是会把劣徒给扫地门的！」

「是这样的吗？」

青衣女的琴艺确实不凡，在她的指导之下，短短三四天的时间，我的琴艺就已经大，甚至和老秀才不相上下了，老秀才在惊叹我「拥有超凡的学琴天份」之余，脆把他收藏着的、比较的琴谱都搬来让我自己看着练习，见到我练着起劲，索把他收藏的琴谱用十两银一脑都卖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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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不是问她的名字，青衣女似乎有些失望，但是随即又兴了起来。「好吧，看在你勤奋求学的份上，你明天晚上过来这里，我教你吧！」

既然今天是我最后一天能够学琴的机会，我当然得把握时间、好好学习才行，谁知以后我还有没有机会再碰上琴艺这么好、人又貌的师傅来教我奏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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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其实在下也正想说，我也只能学琴学到今天，明天起我有要事、要离开郑州府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天一亮就去找老秀才学琴，费鹏仍旧是找着南济帮的帮众们闲话家常，就算不能打听到什么更一步的消息、至少也可以掌握住现在的状况：赣林五霸则是每天上街喝酒逛青楼找乐，就是芊莘和四婢不敢擅自门，怕惹事情来会替我招徕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好躲在房里女红：不过，只要一等到日落，她们就会来老秀才这里把我带回去，然后五个人番上阵、要我陪她们练功，直练到五个人都因为力不支而睡熟过去，都快二更天了。

原来青衣女锁眉、是为了明天起就无法继续来指导我琴艺了。

我长长地一揖答谢。

然后，我才能带着瑶琴前去池塘那边，再继续接受青衣女指导我的琴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