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很少而已。”

当然，这事儿，规则与秩序专业的德德范先生才是最专业的人士，只是被开罚单的人并不会因为被开罚单去激甚至顺服开罚单的神灵罢了，斯哥尔德综合症患者除外。

“那你通常采用什么方式？”女教师追问。

实际上，除了兜售信仰，所有的神灵也都不会放过零质的虚无之力，只是在方法上有所变通。

“当然是的，不然当年我也不会坑。”

计程车的后座上沉默半晌，女教师忽然问，“规则与秩序是好东西。”

“那你是怎么罚的？”

“为什么没人喜呢？”

“违反神灵定下的规则，神灵便可以主张权利，行惩罚，直接拿走凡人受到惩戒后果的刺激之后所产生的虚无之力……好像刚刚才说过的。”

德德范先生顿了顿，“就是……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吖，拿打，拿鞭，只要违反规则，神灵可以随意主张权利，等量兑换任何惩戒方式。”

“呃，就是随便罚罚，很多时候，对不太过分的违规言行也懒得心思，随它自生自灭……你要知，其实这法的重是在直接收取虚无之力的直接上……”

“光说不罚，没有用。又说又罚，人家只会认为，说那么多还不是要罚，一样没用。”

“你话里说：行惩罚。怎么惩罚？”珍妮老师目光灼灼。

“开罚单之前真的不先说服教育一下吗？”

…而某位神名凯兰特的神灵则凶残的多，祂要拿走的是命。

“你这是门儿不捡钱就算亏本儿吖。”珍妮老师习惯的归纳总结，“神可以通过敕令蹭到慕和喜悦之力，还能因为对搞对象这喜闻乐见的事儿有益加成的能力勾搭凡人向祂祷告希望能搞个好对象，形成一个螺旋向上的良发展渠……而咱们对凡人批评教育他们都当耳旁风，拉下脸开罚单却也只能收到罚款，本不会有人因为被罚钱而痛改前非，最多不过是畏惧，更多的可能还是愤恨吧。”

同样一件事，附带的增益效果却少，这就是德德范先生不满意却没什么好办法的地方。

女教师睛一亮，笑得跟个典狱长似的恁么慈祥，“现在的重应该是在惩戒上了。”

“说教无用。祂们用凡人自己的利益和凡人换信仰，我却走了一条压制凡人私利的路，我太难了。”

于是，神便可以在所有成了眷属的人上分享慕和喜悦的力量，这就是一个于德德范先生而言，典型的反向作……你主张违约的权利，我主张履约的权利，猫鼠各有其……同时，也有益了神信徒的增长。

“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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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神的名句“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相比“不准逆行”，显然更容易被人接受。

“嗯，北风和太比赛脱人衣服的故事。”珍妮老师的超能力依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