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晔只是摇掉泪。

余夫人就急了，唤来左右：“怎么回事？！”

这才走了上前。

“见这么巧遇上了，就好生好气地跟她打招呼来着，还劝了她一些话。

“她说，她说，说咱们是野，说嫁到余家就成了野，她还骂要二嫁……”

便赶主意说：“怀的是余家的嫡长孙，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是大事，倒不如先去太太面前把今日所见所闻给告诉了呢。”

这么想定就安心躺床上去了，捂着肚唤人去请大夫。

程晔被一语醒，可不是么？孩何其要，与其等着公婆来责怪她，倒还不如先推卸去呢。

余夫人听说儿媳妇要请大夫，自然赶忙地过来了，一门就听程晔在低声啜泣，当下吓了一大，连忙：“这是怎么了？肚里有孩呢，哭什么？是不是谦哥儿那浑小给你气受了？”

程晔是又恼又怕，又羞又忿，上也时冷时，净个手一看，怀胎两月的她竟然还见了红！

“她说什么了？”余夫人站了起来。

而靖王府是撑李家的，她也看来了。要是晏衡回府后把这事跟家里一说，然后靖王再把事情跟她公婆一说……

“真是岂有此理！”余夫人怒，“我得去李家找他们！”

前番没去上香里时就请大师算过，说胎是男孩儿，今儿便是去还愿的。这要胎儿有个闪失，公婆都得怪罪到她上！

这下更是慌了，她怀的可是余家的长孙！

边丫鬟彩英见状也害怕了，为贴侍候的人，程晔要有不好，她们还能好过？

晏家可是行武的，一言不发打起她来怎么办？说不怕是假的。

李存睿辞官和李夫人被夺爵的事传来后，她也不知怎么就兴起来了，一兴就忍不住暗自比较，余家有这么多官的，李家也就在人数上取胜。

“母亲还是算了！”程晔连忙劝住，“李南风向来跋扈惯了，从前就不把人放里，李太师又是个护短的，便是去了他们也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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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英就说：“回太太的话，这是被气的呢。今儿不是去相国寺还愿么，顺在梅林赏梅，不想李家姑娘也在那里。

见到李南风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起从前她被所有人捧成金枝玉叶的事来，什么金枝玉叶？如今还不是个普通闺秀？

要论官职大小，余家如今有个刑侍郎，李家最的也就是李济善和李挚了，他们都还分别是郎中，足足低了个等级！

晏家她还不敢惹，余家也惹不起，就算说了也是没用，但不妨碍她推到李南风上。

可是她没想到靖王世会跑来，还会这么不给面地直接开骂。

余夫人震惊地抬：“你是说太师家那位小？”

“没想到李姑娘竟然跋扈到就地辱骂，说一些不堪的话语，就，就气着了。”

要是她这边算上程家在内，不是也能跟李家打个平手了么？！

彩英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