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直接笑了，吴秋晚红了脸，怒瞪开勋，“你闲得慌就给我去前院。”

“小苗八岁了，让她去试试也好，每年秀山女学的考试内容都是不一样的，我听说，反正我那时候就是答题，也有展示技能的，你娘我妙笔生，写得一笔好文章，字也好，所以被录取的。”

“不过说起来，清荷你也可以去试试啊。”吴秋晚说，“你可是有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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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荷惊呆了，这么难考。

“秀山女学这般好，那怎么家里没人去？”清荷问，英国公府里的姑娘家都是请了先生在家里教的，就她所知，孝欣和表也没去女学啊。

“阿晚，别生气。”开勋说了几句话安好了吴秋晚，然后就问正经事了，“清荷怎么问女学？”

吴秋晚才意识到这个，刚刚太过激动的回忆自己的从前，都忘了正经事了，“对啊，还有你怎么知娘是秀山女学来的。”

“至于你表，她不是读书的料，当不成才女的。”对于自己的亲侄女，吴秋晚是看得非常明白，也就直白说了。

“阿墨哥哥说的。”清荷笑着说了想把罗佳苗送去女学，然后让封云墨帮着打听秀山女学的事了，“没想到我还绕了弯打听了。”

“瞎说什么，也不怕你闺女笑话你。”吴秋晚拍了开勋一记，狠狠瞪了一，老不正经。

“小苗学识方面在同龄里也可以了。”吴秋晚评价，“至于能不能秀山女学，这个讲究缘分的。”

“没考上呗。”吴秋晚咕囔，“你四已经去考过了，你六妹还小没去试过，你之前失踪了不是，已经嫁的几个也都没缘分。”

“我行得端得正，不怕笑话。”开勋义正言辞，“我们本就是青梅竹。”

“当然了，就好像师傅收徒弟，除了技能也讲究一个缘字。”吴秋晚回答，“当然基础是学识扎实。”

“娘六岁就能写文章了？”清荷真的有些惊讶。

我可是早送晚接，整个秀山女学都知我是吴秋晚这个聪慧姑娘的竹。”开勋乐呵呵。

“这也看缘？”清荷问。

“孝欣本来是要去考的，可自从你失踪了，她也没了心思，都不怎么门了。”吴秋晚说起史孝欣就是一阵亲昵，“那孩是个重情的，小苗儿的这事你可不能瞒着她，看她想不想也去试试。”

“孝欣和表呢？”

清荷了嘴角，娘你这样，表知吗。

“那是。”吴秋晚格外自豪，“你娘我三岁的时候可是已经把字认得差不多了，五岁就能作诗了，那时就是作了一首诗，画了一幅画，了先生的，所以录取了。”

“闺女都定亲了，你还要教她当家的事宜，再去女学，不累坏了。”开勋心疼了，他不赞同的，“再说万一，万一没，多丢面，闺女以后门被人问起，不得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