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蔡京想了想，然后：“应该说，木小九这个人不同于你我，他有底线，然后又闲事，当然不是路见不平刀相助，而是简简单单的，那些撞到他上的闲事。小事被他碰到了他一，没碰到就看心情；涉及到底线的事，他愿意翻山越岭的过来取你人。”

说完这句，王焕也懒得再看蔡京的脸了，直接转离去。

“蔡大人你还真是恶趣味。”公公随说了一句，然后跟着蔡京一起向巷外走去，同时听着蔡京在耳边议论着“王焕这老家伙，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前那尽在执掌的狠劲全没了，居然还要靠说狠话来发心中的恐惧。死了也好，省的日后那天一个不慎，还要遭人鄙夷。至于楼上那几个，回我搜集一下罪证。若是有什么问题，还要靠公公来向陛下禀报啊。”

两个人边聊边走，很快就消失在了街上。

待到王焕的影从巷里消失，一影从夜中走了来，然后对蔡京说：“蔡大人，不用手吗？”

“哈哈，公公手，就算有用也没用了。”蔡京随手给公公送上了一计匹，然后又：“走吧公公，咱们离开了。现在王焕那家伙，心中应该已经很恐惧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全完成了。”

穿着一黑袍的公公伸三手指比划了两下“王焕这老小比以前更怕死了，居然在边安排了三个人，可惜没什么用啊。”

“不用了。”蔡京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多了几分笑意“木小九不是说了吗，这件事要动手，得从明面上动。公公刚才，死了几个？”

王焕脸上了一抹狞笑“蔡先生，要拦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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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蔡京看着前这个老人，略有几分可惜地说：“唉，我就知。”

蔡京欠了欠“王老爷请便，明天正午时分，我会来送您上路的。”

一听到“江南一带”，几乎是一瞬间，王焕的表情就沉了下去，江南一带，就那么一件事，可偏偏那又是他最大的经济来源，和最致命的一个死所在。

“蔡先生。”王焕突然开打断了蔡京的话“换作是你，碰上了这么一档事，你真的会乖乖的回去准备三尺白绫，把自己吊死吗？”

王焕一僵，旋即恶声恶气的骂：“蔡京，你别太得意了。我告诉你，等到那小死的那一天，有你好看的！”

“后面这句，是他的原话。”蔡京抬起手，拍了拍前这个垂垂老矣的人的肩膀“要怪，就怪你的这档事太过于丧尽天良了吧。单纯的政治倾轧，他基本不会，就算了，充其量也就是送你去死。这回……”

刚巧在江南一带。”

“路见不平，刀相助？”王焕几乎是从牙里面挤来的这八个字，因为他很清楚，他这次恐怕是难逃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