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三
某一种习惯,会在你的潜意识里成为你生活的重要一部分,有时甚至是大部分,只是你没有感觉到而已。
在学校里我一直记着家乡人所说的,有一条唯一的出路那就是读书。这种观念到现在也是我心中唯一的信念。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我一直很遵循这种说法。所以不论什么课,不论老师的讲课水平高低,不论我在课堂上是睡觉还是看其他书,我都会出现在教室,与以前相比,我不习惯逃课了,这好像一种顽疾一般,一直伴着我。
我们的学校可谓是中国高校里最最奇特的了。它不仅坐落在镇里,而且四面环山,一眼望去,我们总以为自己是到某个旅游景点来渡假了。招生的地址上,没有提到县、镇这样的字眼,所以大家伙都以为学校是在市里的,都被骗了。所以在我们学校学生刚进学校的第一堂课已经学会了什么叫上当,也学会了怎样承受被骗四年的生活。
在我们学校的学生从未过渡到真正的大学生那里去。我们依旧上高中时的生活,有班主任陪着,有固定的教室,每次上课迟到心里都会胆怯,都习惯性地往班主任脸上看,上课聊天或者偷看其他书看到班主任马上会脸红心率加快。不知道这种心理是否能适应以后步入社会的泥潭,也不知道社会的沼泽地能否接受这种永远无法成熟的心理。
每当国考临近,自习室里总是挤满了人,我也是一有时间就去。把要考试的科目狠命地往脑子里装,恨不得把那书撕下来吃到脑子里。这时学校里还有一批想作弊的“高科技人才”,当然他们的结局往往是给学校的白榜通报,然后拿自己的东西走人,在校门口也没有保安找他们要“出门条”。像我们这些“凡人”,平常带点大些的包,没有宿舍管理科的“出门条”,那不论男生有多俊,女生有多靓,你的舌头不论有几寸,保安也不会让你出去的。这是个信仰人民币的社会,保安亦是如此,他们也不想丢了饭碗。
公共政治课一直没有多少人愿意去上,听老师说,在大学里多是如此,因为连代课的老师也只是信仰钱并不信仰共产党的一系列条目,怎么能让听课的学生信仰呢。
这年的五·一假期伴着国考的结束来临,本打算回家一趟,可是生活费没有计算好,所以没有多少钱买车票,就待在学校了。
春节前《萌芽》的第一期已发行,而在开学时《萌芽》正好是第三期。所以我很早就读完了今年已经发行的《萌芽》。应我的要求,报刊亭的大姐也进来了第二期的《萌芽》。在我的印象中,今年的《萌芽》读得很不顺利。
一本《萌芽》我用一天的时间就可以读完,好看点的文章也能读两到三遍。可一个月只出一本,让我很落寞。在2006年的市场上可以看到有标榜“与跨越的一代一起崛起的文学”的一本杂志《80后》,我觉得办得也不错,在读完《萌芽》时,我会借机买来《80后》来读,这两本杂志一度成为我在大一时最最常读的两本杂志。而读书也成为我最有意义的习惯。
偶尔我会看看杜拉斯、米兰·昆德拉、罗兰·巴特、梭罗的书,大多看一些随笔和散文。书店有他们的书,只要书上有他们的名字,无论多少钱,我都很大方地买下来,放在床头。不过大多数我看不完就寄回家了,所以我家里的书,从我小时候买的《格林童话》到现在专业的《文学概论》少说也有千本书了。随着年龄的不同,我买的书也不同。
像在2004年,看小四的,随后看李傻傻、水格、蒋峰、小饭。2005年看王小波、王朔。王小波的书一版再版,可我看着越来越有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