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坐在那里无声的泪。

“是真的。”

“在你生当天，被他们调包了。你是我亲儿，于成礼才是罗氏亲生。”清九仔细的给他说了一遍。

让他们当这守坟人吧。

于成光想不下去了，他的泪奔涌而，双手用力地捶着床板，一边崩溃大哭：“你为什么不保护好我？为什么让他们把我换走？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为什么……”

下人们还当她是来找事的。

屋里只有于成光夫妻两个，这时候已经不早了，俩人都准备歇下了，清九突然闯，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母亲是在哄我？”

后来他坠了，罗氏嘴上说看到他这副样就难受，所以不敢来看他，半年才来一次他的院，他还真以为是这么回事。

她语气艰涩的开：“是我们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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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是何意？”

以前罗氏总是不让他好好读书，说侯府以后是于成礼的，他不能上不能影响于成礼的地位，宁氏容不下一个会威胁到自己儿的庶，只有他文不成武不就，宁氏才不会动他动手。

往日里满脸慈的老太太这会儿发糟糟的，脸上挂着斑驳的泪痕，衣服也糟糟的，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都不止。 [page]

“你是我亲儿。”

如果是调了包……

“没哄你。”

那时候他信以为真。

这个时候，一句对不起有什么用？！

对上清九的目光，她哭得更凶了。

清九看了他一会儿，于成礼的相貌和于秋像了七成，只是常年不见光，脸苍白的过分，多了病弱气息。

说它是座坟，其实也没差了。

清九盯着她看了足足两分钟，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满都是绝望，在捞起桌上的杯砸到老太太脚边。

姨娘的脑袋撞在地上，发“嘭”的一声

“呵……果然是阉人侯府。手段比里那些阉人更肮脏、更下作，活该一个个变成阉人！这座坟留给你们吧！”

如今的东侯府，注定要沦为笑柄。

他抿着角看着清九，“母亲是来找我的。”

清九拂袖而去，带着兰等人前去于成光的院，院里冷冷清清的，主不得，院里的下人也都畏畏缩缩的。

清九指着门：“去。”

响。

“我真的……是你儿？”于成光的语气中除了难以置信，还带着一伤心，他红着睛望着清九，还是不太敢信。

于成光躺在榻上，背后用枕垫了。

于成光满脸错愕地望着她。

当家主母一来，下人瞧着她难看的脸，心里都在打鼓，清九连个神都不给他们，直奔于成光的卧房。

于成光在自己脸上掐了一把，疼痛传来，他确认了自己没听错，他的表情一开始崩塌，开始回想自己与罗氏相的滴滴。

于成光呆在那里，过半分钟他不敢相信地摇了摇。

李氏赶行礼：“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