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的命，曾经对他极为信任，将自己的命放到他的手上，而那个好朋友的大儿，被人杀死在他朋友门外。”

“他那朋友来就看到自己的儿死不瞑目，气急攻心，吐鲜血。现在他的朋友已经垂垂老矣，没有几年好活，求他帮他报仇，你帮不帮？！”

谢山不假思索：“帮！”

说完又有些明悟过来，呢喃：

“是，是这个原因吗？”

剑魁不答，又：

“若是那苏正诚是个贪财好，滥用职权之人呢？”

谢山面迟疑。

老人又：“那若是同样一个人，曾经一当先，率军长驱直，为国拓边数千里，且军法严厉，不动百姓分毫，以能收复数百万百姓归秦，此人如何，是善是恶？”

谢山说不话。

剑魁步步，：

“若有一人伤过一人，却曾经救了三人命，他是善是恶？”

“是善如何，是恶如何？这善恶又由谁来分辨？”

谢山彻底难言。

老人叹息一声，断臂一侧袖在风中哗啦作响，多少有几分萧瑟，：

“江湖上，天下里，可从来没有什么善恶。”

“你以为的善，于他人或许就是恶，见也不分明，既然你是江湖人，人可杀，不可妄杀，人可救，不可妄救，救了恶人的所谓侠客，杀了贪官的当真山匪，还少见吗？”

“那，那该怎么办?”

老人随：

“天下事太多，天下人太烦，你好自己便是。”

“若非此剑，老他们厮杀，他们算是老的谁？全死光了也与我无关，只顾喝酒看戏，平生足以。”

声音顿了顿，复又:

“关于你所谓善恶，大秦十大名将是大秦的定海神针，擎天玉，却也是他国中的噩梦，杀人不眨的人屠。”

“这些人没有一个能用善恶区分，区区善恶，未免小觑了天下英雄，他们一生如何，千年之后，自有后人评断。”

谢山心向往之，呢喃：“我们呢？”

剑魁微笑，：

“唯剑自罢了，甚的前后名。”

“这柄剑，是你的了。”

谢山手忙脚接住了剑，受到那重量，：

“这……它叫什么？”

老者：

“三愚。”

黑衣老者耳中的琴音断绝，余音袅袅，不绝于耳，恍然惊觉的时候，发现不觉已经双目垂泪，抬袖了泪，诚心实意：“姑娘好琴音。”

屏风后女轻声：

“云梦只有些许微末，当不得先生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