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靠着歪门邪上位的人，火不了几天的。”

孙辉庆幸自己向孙凌咨询了一下，要不然将这样一个主播推荐给层签约a级甚至s级，会成为他的污。

实际上，只是算法不同而已。

某虎的层不傻，不会因为虚假的人气值而给他签约s级。

他直播这么多年，今年才能签约a级，帆船凭什么刚开播就能签约a级以上？

随后，他打开了林帆的直播间。

表面上看，孙凌的“凌王”是炉石区直播一哥，人气值总是最。

孙凌的签约合同，在今年才升级为a级合同，连s级合同都不是。在此之前，他一直签约的是最普通的b级合同。

孙凌能从后台看到，原本真实观众数量就不多的直播间观众数量锐减。

“谈不上认识，就打过一次。这家伙傲得很，不是那老实的格。最重要的是，他就是个挂b，靠着开挂才在炉石圈有这样的名气。”

孙凌直播的时间是从中午十二开始的，直播到下午五六。

孙凌听到帆船能签a级以上，心里很不。

“这个帆船昨天在咱炉石区开播了，各项数据都不错，不知他是不是真这么有人气？要是签约的话，可能是a级以上的签约。”

这样，孙凌就肆无忌惮了。

和孙辉通完电话后，孙凌准备开播。

“他不直播还好，还能低调赚小钱。可他既然开直播，要不了多久肯定会被很多人投诉举报。到时候最好的结果都是封号。”

“帆船？”

孙凌的话，将林帆贬低的一文不值，似乎某虎签约了他就会吃大亏。

“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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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播了？我还以为这人不会开播呢。哥，他不值a级合同，给他个b级合同他都得谢你。”

接着，就有很多观众离开了直播间。

“哥，你问这个什么？”

他皱起眉，结束正在行的一局酒馆战棋后，下播。

【帆船开播了！】

再然后，孙凌就开始组建公会，压榨小主播，雇军，在其他直播间带节奏，扰别人直播间的秩序。

“凌，我打听一个叫帆船的人，你知吗？听说这个人在炉石圈还有名的。”

刚开始，孙辉让超帮忙给直播间改数据、改人气算法，使得孙凌直播间的人气飙升到炉石区第一！

“这样么？那我得慎重考虑一下了。”

孙凌被别人爆黑料后，他本人丝毫不在乎，因为黑粉也是粉，他直播间的人气值有一半都是他的黑粉带来的。

【帆船来了！】

孙凌眉一皱，他当然知帆船，他前两天就在帆船那儿碰了。

孙凌和孙辉的关系，某虎公司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真正的层不会在意一个主播的人气数值这蒜的小事，否则也不会让孙凌和孙辉这么舒服的浑摸鱼。

快到下播时间的时候，孙凌的直播间突然有人刷弹幕：

起初他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主播，直播风格一般，没什么人喜看他，直到孙辉涨船成了炉石区的主。

后来游戏直播兴起，他就到某虎平台当主播，想着抱堂哥的大肯定比当游戏代练。

孙辉听来孙凌的语气不对：“凌，听这意思，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