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香案前的蒲团上，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连着磕了三个响。

我羞红了脸，将香恭恭敬敬香炉里说：“娘，对不起，原来是我误会了，请你不要怪我，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不再惹静生气，我每天都会来给娘上香，求娘保佑我们平安。”

我看着气呼呼的静，不明白又哪里得罪他了。

静跟着也在我旁边跪了下来，禀：“娘，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小飞，你看他是不是真的很傻……”

静把我拉起来，将香案上的香着了递给我说：“给娘上香，让她保佑我们平平安安的。”

“小飞，闭上嘴，别让娘看到你这副傻样！”

静拿起掸轻轻掸了掸案上的清灰，说：“小飞，你和娘长得确实有几分像，不过细看就完全不同了，娘从来没有像你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在我记忆中，从来没有。我倒是情愿你们不像，如果娘不是长得倾国倾城，也不会被娶门，娘一儿都不父亲，她嫁慕容家之前曾与他人有婚约，还有了一个孩，虽然父亲对她很好，也很她，可娘却一直都郁郁寡，三弟三岁多那年，娘就过世了。”

“我们先去吃饭，回带你去一个地方，一直没机会跟你说那些往事，谁想倒成了你躲开我的理由了，真不知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一气没回过来差呛得咳来。

“什么你娘，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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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位可怜的女已经过世了，可供奉她的灵牌，香炉都得纤尘不染，画轴边角虽有些发黄，却十分净，看来静经常来凭吊她。

“娘，这孩虽然笨笨的，脾气又很，可是没办法，孩儿自从碰上他之后，就再也放不下了，也不知是不是上辈，上上辈都欠了这傻孩什么，所以今生要被他吃得死死的，娘，你如果觉得小飞还有可，就答应让他嫁慕容家吧。”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忙问：“怪不得钱叔，还有大夫人，见到我后都很吃惊的样，他们一定是想起了娘，可为什么其它人见到我就没有反应呢？而且老庄主也是呢，他总不可能忘记娘的样吧？”

97

为什么？

大清早的，静，你不要这样一锤锤的砸得我好不好？

我依言跪下，奇怪地看看静，他却不理我，拿起放在一旁的香着了，拜了三拜，然后将香在香炉里，又对我：“磕！”

饭后，静把我带到一个独立的小院落里，他推开房门，迎面便有淡淡的烛香扑来，里面收拾得整齐雅致，正中摆着一个灵位，灵位前的香炉里尚有燃尽的线香。

被静斥责，我忙闭上嘴，不能怪我啦，实在是这个答案让我太吃惊了。

什么？嫁！？

娘！？

我没听错吧？这个丽的女是静的母亲？可是她明明好年轻……

灵位后的墙上挂着一幅月下箫的仕女图，画中女的长发，衣袂在风中翩翩飞扬，她清丽的姿容和月辉映在一起，就像下凡的仙一般，我看不懂灵位上写的字，但见女眉跟我竟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我没有她那份尘俊的雍容，没有她那飘飘飞的清雅。

静待我的事，就算是不开心，我也会去的。

这女才是静真正的人吧，即使已不在尘世，对静来说她还是那么重要，我如果不是长的和她有些相似，静一定不会这么喜我……

是她！上次我在静的书房里见到的也是这女的图像，现在仔细看起来，才知她真的好。

没理会我的自怨自艾，静说：“跪下！”

“娘好可怜啊。”

“静！……”

”静开始帮我穿衣服，又说：“飞少爷，从今后你不用服侍我了，由我来服侍你好了，省的被你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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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迟疑：“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