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双手呢，你把它们都送走了？”

“也可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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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中了自己，但没有死。正在纳闷间，拉赫玛尼诺夫现了。事隔五年后，他又来到了我面前，依然穿着厚呢大衣和亚麻布衬衫，长着半秃和神经质的睛，袋很大。

“那么我现在究竟死了没有？”我说。

“那么她在哪儿？还是人形么？是否已经变回了动？”

“那好，”我打开宝745的车门，“我走了。”

“这个时代的那双也同样。张彻是一个称职的艺术家。”

“当然没有，弹打不死外星人，只有手才能。”他说。

“什么意思？”

“再会。”

“你想什么就什么。”拉赫玛尼诺夫说，“你作为地球人的生涯已经结束了。依照我的建议，你可以回外星去，那儿是你的故乡。我可以给你一双手——”

“有没有被变成动，这我不知。但她回到动中后，完全无法和动们合在一起，她已经有了一颗人类的心。这颗心是你给她的，她因为你而无法恢复成动。她向动们要求，把她独自一人放在西北的沙漠，就这样默默老去。动答应了她的要求。”

“你可以去，没问题。”拉赫玛尼诺夫说，“假如有可能的话，我也回去找安琳，可她已经死了。外星人上动异乡人，这似乎是我们在地球上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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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早就想告诉你，但于观察的目的，没有直说。”他从我的袋里掏香烟，了一颗说，“实际上你也不是地球人。”

“现在明白了吧？”我又指着自己的弹孔说。

“放到了历史上的各个时代中，除了这个时代的那双，全都成就了辉煌的艺术家。”

“塔里木盆地向东五百公里左右，那儿从来没有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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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我对当钢琴师没兴趣。”我说，“我也不回去。你应该知我想要什么。那个被动带走的女孩在哪儿你知吧？我想要去找她。她到哪儿我就到哪儿，我们可以不返回人间，不扰人类的生活，我也可以和动们生活在一起。这样动们也就不会涉我们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自己的弹孔问他。

“明白了。你这摇摆人注定将飘离在世界之外。”他说，“真正生活的努力失败了。”

“我是——外星人？”我问。

“和我一样。”他说，“确切地说，你应该是外星人在地球上的后代，你的祖先生下了你，就离开了地球，回到了故乡。你从小和地球人一起长大，不知自己的份。对于我们来说，你倒是一个值得研究的个案，我们想知一个外星人如果真正过起地球人的生活，会是何结果。”

745轿车、脚下的杂草和不远的荒山。九颗弹还散落在地上，我的脚下还多了一个弹壳。看来弹不是臭，那么是没打中？我摸了摸额，那里赫然有一个大。我弯下腰，在反光镜上照了照，太上确实有一个大，但没有血来，只有呼呼漏风的弹孔。

我将宝745开回别墅区，停车库，又开那辆六汽缸的波罗乃兹汽车。回到院里，我向琴房看了一，尹红还在拉琴，她和我只隔着一玻璃。她看见我上的弹孔，没有丝毫惊异的表情，我而明白，她已经看不见我了。

我也上一颗烟，的时候怀疑烟雾从弹孔里冒了来：“那么我现在该什么？”

“那地方在哪儿？”

“再会。”拉赫玛尼诺夫说。

“现在你应该知你是什么人了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