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的嘴微微张开，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想救我们？”

“我在自救。”江雪明继续解释：“当时还有十来个人要去厕所堵你们，我一边躲，一边换弹，同时把手提箱丢去，有四个人注意到了这个诱饵弹，它确实有用，但也不是完全有用——因为这十来个人里，分作两，前边六个是排队过去的，我只需要把准心瞄到那个，照时机先后扣动扳机即可，是排队枪毙的打法。而后来...”

娜娜还是没回过神来：“你想救我？”

“我说了，我是在自救，你先让我说完吧。”江雪明的表情非常慎重，心中想着自己一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后来的那一拨要是把厕所门封堵，你们也不来，我的备弹还有七十一发，只有一个火力，在这空旷的场景下，我绝对会变得非常被动，而且我还不知，厕所里发生了什么，外面到底会还会发生什么。”

他掏杖，这上的血也随着刚才那奇怪的大风，变得净净。

他接着解释：“我清空了第二个弹匣，没来得及换第三个弹匣，要提着杖和g26去近距离格斗了——他们要来擒这笨重的铁，我就掏手枪击碎他们的脑袋，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还有一个失去脑袋的客，走到了厕所的洗手台，我担心你们会被他拦住——

——之后就是你们看见的，我的在对付这么多个目标的时候表现得很笨拙，我拉开距离，把最后一个冲锋枪弹匣清空。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我本没时间墨镜，这条只能拦住他们，并不能完全击倒他们，我只能不停的寻找利，用餐刀刺颅，用筷扎睛，要迅速让他们失去战斗意志只有这个办法。”

江雪明回想起那个场景，都有惊魂未定的觉。

“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特别是最后那小狗，它扑来的时候，虽然我抓住它了，天知它有没有打狂犬疫苗，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该怎么治疗这绝症呢？靠万灵药吗？这也太浪费了，明明在地面六百多块钱能搞定的狂犬病，却要浪费万灵药来治，我这个日人光是想想都觉得牙疼——还好你们及时赶到，后面那三更大的畜牲才没敢冲来。”

“有没有一可能...”步星突然冒：“明哥！我是说有没有一可能...最后那三畜牲，不是我们吓跑的。”

“那还能是什么呢？”

江雪明不理解：“我的副武弹都用光了，手边也找不到合适的刀，娜娜老师给我们发的折刀去对付骨，很快就会崩变形——

——我用单手很难灵活的使用这条，另一只手还忙着理这小畜牲，那是我最薄弱的时候，要是这三大狗扑上来，我都不敢想会是什么结果，它们个个的壮，野兽的攻姿态会放得很低，比人形目标难缠得多，也对手提箱不兴趣，它们不受诱饵弹的影响。

——我当时抱着两败俱伤的决心，准备逃厨房看看有没有其他武，斩骨刀或者明火，最好能搞个火把来驱赶它们，要是没办法，就只能用空调制冷剂试着烧死它们，或者用煤气罐来对付它们。再后来，你们提着枪来，把它们赶走了。”

娜娜着额的冷汗，对同样在冷汗的阿星用日语发问。

“他心里活动一直都这么多的吗？”

阿星“嗨”了一声。

娜娜又问：“他以前是什么的？”

阿星想了想，终于找了个相对面的说法，“是个主刀厨师。主要用那个祸红颜当卖带货，业务能力和颜值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