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到别陌生的车站碰碰运气，试图伪造份，骗过财政机关的审人员，继续贷款。”

“或许他们早就回到了地表世界，用最后一笔钱结婚生，过上了普通人的幸福生活，谁知呢？”

“或许他们还在铁轨上推餐车卖小吃，偶尔和车组检修维护人员要一烟，在车站休息的时候，要从乘客手里换到一张车票，希望幸运女神能再次眷顾自己，能看清钞票上的五芒星。”

“或许他们大的意志力，能帮助他们从这个恐怖的旋涡中逃离去，但是...再大的意志力，也会在这反复献祭官的迷信仪式中，变得脆弱不堪。如果没有侍者来帮助他们，最终的结果就是孤一人必将堕落。”

江雪明顺手就给妹妹发了一条短信。

[不要碰网贷，白，哥哥有钱。]

......

......

“拾荒者就是这样一群人吗？”步星突然就不打算换衣服了，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没验过这情，是学不来装不像，完全没办法演，没那味儿。

“普通人也乐意卖自己的，为乘客提供万灵药的原料。”杰森已经换好了衣服，又趴回到公路旁，要再次确认自己收集的信息准确无误：“但是普通人反而不像乘客，下场没有那么惨。他们的灵没有那么烈，也不会验到从跌到低的那快，那莫名的堕落快——只是癫狂指数上升，会让这些普通人的内心变得脆弱，变得易惊易怒，犯罪的概率会上升。除非是车站的调令引荐，普通人拿不到车票的，也不能往返多个车站去骗贷，这副作用会变得无足轻重，还清贷款之后，他们就恢复如初了，长则半年，短则半个月。”

江雪明内心唏嘘，没想到车站的利贷，说的是车站与乘客这笔血债务带来的利息。

好猫咪费尽心机，想给乘客们的冒险旅途备上充足的万灵药，没想到最后是这个结果。

从这条生产线诞生的救命灵药，让许多乘客自甘堕落，变成疯疯癫癫的拾荒者。

“在五年前，车站就不允许任何乘客卖元质了，借贷的大市场里，反而滋生更多的灰地带...私人银行和私人贷款，各五八门的理财项目层不穷...那就是另一个血淋淋的故事了。”杰森暂且下不表，他低舐着印黑泥里的味。

那场面看得步星咋称奇。

杰森对文不才说：“有机会去！绝对有机会！文不才！”

文不才：“细说。”

“用动餐车的名，是一个绝佳的借。”杰森解释着：“这些泥土渣里，有新鲜的驴粪，动餐车的厨师用畜力运货，比起货车要更安静，更保险——驴粪的主要构成是蕨菜和苔藓，都是山车站的货品，我吃过这些东西。这些驴要是不听话，还能变成御寒的衣料和。”

江雪明也为之动容，从包袱里递壶和牙刷，“壮士！辛苦了！”

杰森接走了牙刷壶，一边清洁腔，一边齿囫囵的解释着。

“就在不久之前，两天以内，有一列拾荒者的动餐车了哨卡。从车辕的走向来看，他们是有有，去的时候印很，驮了很多货品，来的时候印较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