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送来的吗？你可别骗我。”

步星：“不是的！”

三三零一接着说：“就像以前一样，你会怎么呢？”

步星一本正经大声嚷嚷着：“我想认识你，我想知你的名字，我想知你的星座！我想去扒火车！想和你一起走...”

“嗯，后边几个要求不行，我会亲手把你送去中转站拘留。”三三零一最后还是拿走了星手里的书：“雇主，虽然咱们聚少离多，你也没怎么搭理过我，但我这个人有职业病，喜查人隐私，我是了解你的，和伯母也过一段时间——我知你是个玩的人，也知你有多喜这个故事，把维克托老师的底稿送给我，实在让我受若惊，你一定很委屈很委屈，我收下了。”

阿星撇撇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没有委屈！”

三三零一从内袋掏一张名片，递给步星。

“很兴认识你。”

步星接来，没来得及看。

“很兴认识你...”

三三零一已经登车，坐在车窗边，朝步星挥手。

阿星只是留在原地，多看了一——

——在短短的一分钟里，魂魄就跟着上车了。

他分明看见，三三零一摘下镜打开书稿，低伏案用放大镜照着书页上的文字一看过去，看得非常认真非常仔细，就像是在查案。

阿星立刻往前跑，他觉这百米的距离那么远。以往只要几秒钟。

铁路那么那么远，九界离北境六十九区有几千公里。

三三闻声转过，喊了一句，“听话！”

步星就立刻停住，不再去扒火车了，停在车窗旁仰看。

三三老师从箱里把苹果拿来，用围巾使劲净灰尘，一下掰作两半，从窗探。

“给你！给你！拿住！”

星立刻起，拿走三三手里的半边果。

他连忙举起手提箱，把万灵药往上送：“给你！我差忘记了！你也要平平安安的！”

三三零一拿来箱，还没来得及打开看看。

......

......

开向渊的专列发低沉的啸叫。

牵引挂钩互相咬合，带动沉重的车厢往前行驶。

步星就站在那里，一一啃着苹果，连都没有留下。

三三零一盯着阿星。

只要阿星往前跑——

——她就立刻皱眉。

阿星要往列车靠——

——她就立刻变脸。

直到阿星乖乖留在月台，不再轻举妄动。

......

......

合上万灵药的箱盖。

三三零一像是从刑场上走下，是险死还生的庆幸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