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他们变成女人呀？”

尾指挠着脸颊，有不好意思说。

“我没有钱，没有监听设备，没有人愿意为我活——在俊豪商场的网咖沙龙里，这三个男人提到了江白，我就想着，把他们变成女人，然后跟着报纸新闻查清楚他们的家，挑一个比较好说话的人，和这个人谈谈条件。如果这个人愿意帮助我接近江白，我就把他变回来，付给他额外的报酬。”

小七立刻兴奋：“能变回来吗？”

尾指不知这位侍者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只要我还活着，就有变回来的机会，我的魂威虽然没什么作战能力，碎裂的镜片想割开衣服都是一件难事，但它确实可以将人的别转换，对我自己来说，不需要任何代价——但是对别人来说，要据不同的质，需要不同的睡眠时间，治好上的伤和疾病，最终完成变形。”

小七撇撇嘴：“有这个能力你去当医生早就发财了。”

尾指想起指大哥们的教导：“其他的指都说，我们的能力是癫狂蝶的恩赐，是一神迹，神迹施展多了，就没有人会敬畏我们了，他们也不会拿这能力去换俗。”

星卷起袖：“我现在立刻教！来！给我划一。”

小七义正严词：“阿星！三三零一会很伤心的！”

星：“反正可以变回来！我真的很好奇啊！我妈咪肯定也很好奇！你不好奇吗？”

小七立刻变脸，与尾指商量着：“能不能...分我一块镜片？我去找雪明探讨一下学术问题？”

星义正严词：“嫂！你这样！明哥会很伤心的！”

小七笑嘻嘻的反问：“难你不想知？你不会好奇吗？”

星依然举着枪，对准尾指的脑袋：“至少得等我三位老师真的变回来再说吧？”

尾指年纪还小，不明白这些哥哥到底在想什么。

......

......

三位老师在小七的传唤下，逐个走住院的大病房。

她们抱着期盼又解脱的神情，终于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里了。

文澜首先伸手，与尾指讲。

“赶的，把我变回去，我手机解不了锁，很妨碍搞钱。”

尾指立刻歉：“对不起！实在是很对不起！”

接着寒光闪过，文澜的手指多了一伤。

文澜大立刻问：“结束了？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宗竹凑上来说：“奇了怪了，和咱们喝柠檬的时候一样，看不见哎！”

这些人没有灵，自然是看不见灵的，就和车票上的灵标记一样，普通人的睛，也看不见魂威。

尾指接着对宗竹准备发动魂威攻击：“这位大哥...对不起...”

“等会等会等会等会等会！——”李宗竹手舞足蹈作防备状：“你先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尾指立刻停止动作，安静的等待着。

金大了好几次呼，然后拿手机，给大徒弟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我现在就变回去，你给我正常一！听到没有！咱们师徒一场！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对不对？”

“要是你以后再他妈的和我说怪话，或者是在拉伸的时候，在更衣室，在澡堂怪事——要用学费来打我的脸，我还不如一辈当女人呢！”

说完宗竹老师又把手机当手榴弹扔去，刚好丢到文澜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