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抿着嘴，满脸担忧：“可是他要真的供来才好啊！温斯顿叔叔是个非常勇敢的人！他不会轻易卖朋友的！这些血怪绝对会狠狠的折磨他！玷污他！我不敢想...我要立刻去找他！”

雪明挥挥手，要星稍安勿躁。

“说回第二件坏事——”

“——我的原订计划已经不能用了，现在要把手脚都放开，要放手大闹一场。”

小七蹲在雪明边，是个好奇宝宝：“你本来打算怎么？潜南海城刺杀玛丽·斯图亚特？”

雪明：“没错，墓园里发生的惨案会让许多血族对蒙恩圣母心生不满，小范围的权力真空不会彻底瓦解这些以家族为单位的血族帮派，但是我们亲手把一个个血鬼家整整齐齐送走了，连一个继承人都找不着了。托温斯顿先生的面，这些怪给足了脸，多是带着全家老小一块来参加这场亡命夏令营。”

小七皱着眉：“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雪明接着。

“持这场葬礼的人是温斯顿·斯宾，是唐宁街公认的白鸽骑士，他只是一个中间人。各个教区下边办事跑场打杂的小弟此时此刻都忙于击败竞争对手——本就不会在乎玛丽。”

“或许玛丽只需要与南海城周边的几家报社打过招呼，或是在繁华闹市区的夜店酒吧，像是肯宁顿这放血族的低贱地段，与这些边缘人打几个招呼，利用坊间传闻或新闻报纸，利用舆论去引导风向，下场带带节奏，立刻就能洗清她上的嫌疑，毕竟她是蒙恩圣母——能躲开这场刺杀，她完全可以归功于癫狂蝶圣父带给她的幸运之力。”

“或许遴选仪式中的角斗士们，也会向玛丽圣母表忠心，如果葬礼上的血鬼不死——这些喽啰想要上位，就得和查理斯王比命长。”

“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件坏事，我们的任务，是夺回钢之心，杀死玛丽·斯图亚特，是这两个价值目标。而不是全歼整个敦的血鬼，或是彻底把它们赶回地下——这活对咱们来说难度太了。几乎要以年为单位来长期规划。”

唐宁立刻说：“有没有一可能，温斯顿叔叔是故意的！”

雪明立刻答：“他就是故意的，自信，把可能去掉。”

星使劲鼓掌：“他得好呀！”

雪明抬手就把星的两掌给抓住，语气越来越冷。

“那么说说第三件坏事——”

“——黑帮争地盘，黑帮选，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这个问题一问来，星立刻就不说话了。 [page]

他也听闻hk以前有东方小哥谭的名——

——年轻人不好好学习，也不念书，大抵是想以后去劈人当黑社会，还觉得有侠客风范。

与癫狂蝶圣经里的教义一样，加各个帮会要先拜会关二爷，喝血酒谈兄弟情谊，要为元老院内阁一样的话事人或前任话事人，要为这些太上皇卖命。

真正砍人砍到带大哥的没几个，通常都是黄赌毒的生意得好，最终用人命砌成了权力和财富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