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我绝对能到！还有吗？”

江雪明说起最后一件事：“你能到一辆农业溉用的飞机吗？”

唐宁不假思索的说：“可以！”

江雪明：“能和空申请航吗？”

唐宁犹豫了一瞬间，接着说：“我可以！”

江雪明：“能还是不能，与我说实话，如果不到，不要逞。”

唐宁摇摇，又追问着。

“你要飞机什么？”

江雪明在日志本上，用铅笔往敦的地形图上画一个倒五芒星法阵——这是渊铁发行车票上的倒五芒星徽印，能覆盖整个敦。

“照着这个路线飞，每一个节降落一次，补充燃油和碘化银，飞到云层上，让碘化银这化剂在云朵里发挥人工降雨的作用。”

唐宁不理解：“雨变大了...好方便你们行动吗？”

“不光是这样，雨能冲洗我们上的血腥味，雨声能盖住我们行动时的噪音，暴雨能把普通人锁在家里，会让刀变钝，金属的冷脆会让凶变得脆弱——偶尔还能让弹的底火失灵。”江雪明转过，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中稠厚的云彩：“没有下过暴雨，积雨云就无法消散，这样的天空是不会放晴的——温斯顿·斯宾先生或许就是这么想的，如果不让这些血鬼晒一晒太，它们就不知疼。”

唐宁越听越兴奋，越听越失落。

“我没办法申请航，还是如此简单暴的私人航，敦上空的飞机太多了！它是个国际大都会啊！无时不刻都有盘旋待降的客机，哪怕我和家里人磕破脑袋，请他们去空求情，也不可能到这件事——江雪明先生，对不起。”

江雪明沉思着，接着说：“没关系，不到我们就想想其他办法。我也是临时起意，想到你会开飞机，就立刻要你去用气象武对付接下来的麻烦——是我人所难。”

唐宁一坐在客厅地板上，开始咬牙沉思。

不过几十秒的功夫，他立刻就想到了新的办法。

“我有主意了！江雪明先生！我有主意了！”

江雪明立刻站起，和小伙伴们逐个拥抱，接着换上闪蝶衣装。

“不用和我说——”

她拉起唐宁小，抱在怀里。

“——去就行。”

刹那间，唐宁两失神，抿着嘴一副委屈的样。

他还不确定脑袋里的幼稚想法，是否能真的实现。

可是这个刚刚认识不到七十二小时的陌生人，就已经把命到自己手上。

要让这片天空下雨，要让这片天空放晴，只凭他一个人，是多么困难的事呀...

江雪明拍了拍唐宁小的肩。

“我相信你，就如我相信温斯顿先生一样，与你相的这几十个小时，你很少说话，却很多很多事。你的辉石是黑的，与我的钢玉很相似——废话我就不说了，我等你的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