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些乐师，观众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人，大概是接近了尾声，闹劲已经过去了。

戏台上还有三个人正在敬业地着，穿着藏青的衣服，外面着一片一片连缀在一起的藤甲，赤脚，着面，一手拿矛，一手拿盾。

这是一武戏，小时候我都看过。不过我嫌那些音乐太吵，他们的面也很吓人，一直都不喜。

那音乐，怎么说呢？他们所用的乐里有笙、五弦琴、铙钹、角等等，而最心的乐则是铜鼓。一面绑着红绸的铜鼓架在专用的沉木的鼓架上，我猜想单单是哪个鼓架就非常的值钱。至于那面铜鼓，绝对是一件古，发的声音铿锵有力，而又带低沉郁。这些乐统统围绕着铜鼓演奏，鼓指引着其他全的旋律和音调。

我开始只是觉得这音乐叮叮当当的很吵，但是当我认真去听的时候，才发现这貌似单调的旋律里面有着密码一样的起伏变化。我无法破译这个密码，所以我不知怎么解读这支乐曲，但是我觉得我的心，还有我的呼都渐渐的跟着旋律再走，时时低，时快时慢。渐渐的，好像看到了一从未看到过的境界，我觉得呼有困难，脑袋也胀得很难受，还有眩的觉。

肖本来兴致的拿着数码摄像机在摄像，但是渐渐的，我发现她的脸也有些苍白，好像生病了一样。她伸手抓住了我，抓得很，但是我也没怎么觉得痛。看来我的受在她那里不但也有，说不定比我还。

我不知这是音乐的魅力还是力。但是我太难受了，越到后来，我越有天旋地转的觉，我觉得要是再听下去的话，我可能就要吐了。

这时候肖摇了摇我的肩膀，问：“你觉得他们的面像什么？我觉得好面熟啊。”

我也觉得戏台上那几个人的面有熟的觉，当然，那青面獠牙的形象很多地方都有，尤其在一些带有巫傩彩的少数民族的地戏里面，各自表达的内容不一样而已。但是这个面觉和别的那样觉不一样。也许我是小时候看过，觉得熟，可是肖为什么也觉得熟呢？

突然间，肖脸上一惊恐的神情来，看着戏台上依旧尽力的动着的那几个舞者，说：“古裂，你有没有觉得，面的造型有像……有像……”

我打了一个激灵，说：“蜥蜴！”

对了，这个面的造型就像那个总是令我脊背发凉的死蜥蜴。一定是它！虽然面已经经过了象化合符号化的理，但是对它的睛的细节化描绘和整的彩，依然能让我清楚的觉到那就是那个死蜥蜴。用那一次在肖的笔记本上看到的专业术语来说，叫血斑鬣蜥，那剧毒的，攻击很的蜥蜴。

肖也连连说：“对对对，我也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