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把它送给我养拇指夜莲吗？”老扎克很兴收到礼，他也并未掩饰这份快乐。和宋允慧预料的不同之在于，他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笑容温和，调侃之意明显，“这里面足足有上百份制作下呼药剂的好材料呢。”

“漫长的时光里，它们的壳随着它们的成长，也一年一年地长大。原来的凝积已经质变，几乎已经石化，不能再用来制造下呼药剂了。但是它们的生命依旧保持着充沛的活力，所以壳内近些年长来的那几层，依旧可以用作原料的。

老扎克的铁勺的确不是简单的小勺。

宋允慧手握黑黝黝小巧玲珑的勺，原本打算奋战一场。可她刚刚伸手去，嗖嗖嗖，三下五除二，她还没有看清楚呢，活儿就完了。宋允慧睛，再睁开时，正瞧着自己握着小勺，舀起最后一勺拳大小的一堆壳粉，轻轻松松送到旁边的罐里。

老扎克不动声地瞧着宋允慧的小模样，到底忍不住面莞尔。他这个徒弟明明机知礼通晓人情，事又认真，有时候却会单纯得可――作为师傅，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的徒弟在犯傻。

橱门一关，小勺翻了个跟斗，勺柄狂抖，竟是了不可一世的模样。其它的杯啊皿啊啊罐啊啊盘啊见它这幅德，立刻蜂拥而上，橱柜中顿时一阵乒乒乓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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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慧此时已经到了院里，正忙着把那只大壳挪到院一角的榕树下，又找了几块石，摆个错落有致的样，垫稳壳。拇指夜莲喜半的环境，光照不足影响开，受到暴晒叶枯萎，这个位刚刚较好。

她也听到了响动，忙碌间，心有余悸地抬望了望老扎克的实验室。

老扎克在凉棚下的茶桌旁坐下来，徐徐给宋允慧解说：“普通的寿命不过五六年时间，富有活的年份也就短暂，可以药的壳龄随之苛刻。但这海不同。它们的寿命漫长，至少比人类要长得多，甚至有人在飓风后的远海小岛上发现过五百多年的。

咳，总之，老扎克的炼金神化，难会用一只普通的勺工吗？

宋允慧正弯下抚摸着壳细腻光的内层、一圈一圈层次分明的外层。听到要刮这么大一只壳，心里有些发怯。但她何曾被这辛苦吓退过，又加上想到有许多下呼药剂的原料可以手，当下一咬牙，应：“好。”

铁勺，听名字就知，怎么也不像是平时用来吃饭喝汤的啊。

“呀？”宋允慧惊讶，“我记得初级下呼药剂的方里有一味小河壳粉，调壳须一两年内新生，否则就失去了活。这只壳得如同岩石，也可以吗？”

不愧是宋允慧，翻来覆去将手中的勺看了半天，很快闭上了张得圆圆的嘴。她清洗完勺，把它放回工橱，在关上橱门之前，不知为什么，她对着小勺称赞了一句：“你真厉害。”

“你去工橱里找一只铁勺来刮，刮到吃力的地方，就不用继续了。剩下的壳，再用来养。”

里来用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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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时，它们和其它一样微小。但是它们生长很快。长到这么大，大概用了三四十年。你可以数数它壳上的圆环，那是它的年。

老扎克这个时候正在实验室里翻阅一本厚重的典籍，听到隔的响声，他依旧埋在书页中，只是无奈一笑，轻轻一拍脑门：“忘记告诉艾米，那些小东西不能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