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认罪?还能算是自首?能勉减轻你的罪行。”

不...冷静，必须冷静。

“我记起来了...” [page]

和在座的所有人一样，她手里的刀，似乎也在等待一个答案。

而这也是他自己的最后通牒：

她手里仍旧攥着那把果刀，而那颗削了几分钟都没削好的苹果，却是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新一压抑着情绪，努力地找回理。

米原老师啪的一下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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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终，在这死一样的沉默之中，下田老师缓缓地抬起了：

“我去参加奈遗告别仪式的时候，分明看到，棺材里的奈，就穿着她死去那天的衣服。”

“证据摆在面前，那第二名凶手是不是你，一鉴定就能得结果。”

林新一捺不住地骂了脏话。

只要能击溃下田的心理防线，在一众见证人、以及林新一暗中开启的录音笔面前?详细的认罪供述?这个案就能成功告破。

成不可修复的污染。

仿佛是上了痛苦面，上了半夜12的歌曲。

他的里布满血丝，显得异常狰狞：

这么一连招打来，要是还没把下田给吓垮?那他可就真没招了。

“要成功了么...”

没有证据，就什么都不能证明。

下田老师似乎要崩溃了。

“不要负隅顽抗了！”

一阵沉默。

“不...不对。”

“也就是说，你说的那什么鞋，也应该跟着她的尸，在葬仪社一起火化了！”

可能是理的痛苦，可能是心理上的沉重，他脸上的每一条肌都在扭曲、搐。

他赌的就是?下田老师会持不住自己认罪。

“你什么都证明不了，林新一！！”

林新一给下田下了最后通牒。

林新一悄然屏住了呼。

这苹果坠地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却显得异常惊心。

“你他妈还有脸去参加奈的葬礼？！”

一无名之火自心底涌起。

他甚至本能地想掏随携带的河豚毒针，让这混知死字该怎么写。

也就是说?证据他找到了?但是拿不来。

那把果刀还被她攥在手里。

正是于这目的?林新一才一直表现得那么咄咄人。

米原老师亦是如此。

而就在这时...

所以林新一之前在柯南、利兰面前，才会说破这个案得赌运气。

他努力地给自己营造了一莫测的“大师”形象，为的就是让下田到自己在他面前已然无遁形：

“什么证据...证据早就没了！”

办案必须记住这个原则，公职人员也不是义警，绝对不能使用私刑。

就这样，在林新一那表面平静、内里却无限凝重的目光中...

几乎所有人都知米原老师要什么。

他把低下?双手死死揪着脑袋上的，仿佛是在炫耀自己发牢固、发量充足的发。

“等我明天把你请到警视厅，科搜研鉴定你的dna和证上的唾斑吻合，一切可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