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福“？”

她刚看完手上对于前几天周自明理厂的所有记录，她看着看着就发呆起来了，手上拿着的笔，慢吞吞的在笔上写写画画。

沈玲龙又说“正确的是非观，还有理智，会让你知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二福，我并不希望你去压抑什么，对什么都兴趣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希望你能够再多一理智。”

但沈玲龙觉得这事，应该自己理好，要是这承受能力都没有，沈玲龙觉得就算周自明家没有什么问题，也担任不了厂长这个位置。

沈玲龙也回到了炼钢厂。

二福不明所以的拧起了眉“娘，我不会的。”

沈玲龙吓了一“你嘛啊？”

沈玲龙问“哪里不对，你说说看？我难从始至终没跟他说过考验？我难有跟他说过，除了他以外，我不会培养其他人？”

二福一怔，有傻的看着沈玲龙，因为他学的标准答案就是这个，但沈玲龙却说不是。

二福“谋害他人生命，抢夺他人利益……”

“……”孟正安讲不过沈玲龙，她支支吾吾，“可是、可是……可是不太对啊！”

——

“堵不如疏，二福，对万事万的好奇，是没有错的，甚至是很厉害，很的，但二福，你想走歧途后，什么都失去吗？”

二福“……”

正在神想着二福那天回答的‘好’究竟会到什么地步时，办公室门从外被打开了，孟正安冲了来。

沈玲龙没有二福的傻，继续说“歧途是你不再是你，尽一切你会后悔一生的事儿。”

孟正安“唔……可是他现在都被好多人笑了的。”

二福怔了一下，不太明白沈玲龙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了。 [page]

沈玲龙说“理智，我希望你拥有理智。”

依照沈玲龙这么说下去，二福自己都不太确定了。

他懵了“娘……”

二福摇了摇，他此刻有些茫然“娘，那我该怎么啊？”

沈玲龙颇为疑惑的问“心生怨气？为什么？”

那天谈话结束后，到如今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沈玲龙摇“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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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龙！”

沈玲龙摇“你会不会因为什么事儿，学会了以后，就觉得它特别无趣？想验新的东西？你不觉得你昨天所作的一切，除了‘捉’，计划救人，智斗歹徒，与其搏斗，全都来自于你的好奇心。”

把话全述说完以后，沈玲龙问“说完了吧？该到我了？”

孟正安拼命的摇“不不不，他也没说这个，他就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事儿，什么反应都没有，跟之前一样……就是我看不过去，他被嘲笑的老厉害了，好多人嘲笑他，就因为他之前代理厂长时太严格了，好多人心生怨气。”

孟正安“玲龙，你什么意思啊？！你之前让小周代理厂长的时候，你知不知小周多兴！他那么努力，你现在又让其他人来接！你、你你……玲珑，你这不是在玩人吗？！”

“这是法律、德、风俗所约定来的。”

二福不讲话，沈玲龙又问“当有一天，你对杀人兴趣了……”

孟正安不兴的在沈玲龙前面的椅上坐下“玲龙，你怎么也让别人开始代理厂里了啊？！”

“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考虑你的问题了。”沈玲龙不搭理二福，继续说，“你特别聪明，而且对什么都兴趣，都跃跃一试，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极端的人才，如果没有正确的是非观，是特别容易走歧途的，你知什么是歧途吗？”

“你觉得不会有那天吗？”

沈玲龙沉默了下来，没作声。

沈玲龙盯着二福说“你知人的本压抑久了，会成神经病吗？”

她还没了解完周自明代理厂长时间，经历的事儿，除了知没什么问题以外，情况还是不了解的。

沈玲龙很严肃“这是他让你过来的吗？像你诉苦，跟我来争个究竟？”

沈玲龙申明“我从至尾，都没有说过让他厂长，只不过是代为理三天，我看看他能力到那个地步而已，现在我再观察其他人，有什么不对吗？难我已经正式跟人接了？”

嘲笑？沈玲龙明白，无非是本来以为是稳坐厂长的位置了，却没想到这个代理厂长是换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