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不能碰的底线。”

“我们不要谈哲学了。”通常人都会在接不上话的时候避开自己不擅长的领域。

“我想怎么样？你就想问问你，在撞死人家女儿之后，你怎么还有那个脸对人家父母装天真装无辜？哦，还博了个儿的衔。”

“因为我想这么，比如我发现你衷于去向你伤害过的人赎罪，却单单忘了我，我就很想你再也对那些人笑不来。”

“你调查我？”我握了拳。

让他来。

“你要说什么？”

（bsp;“你就是该痛痛苦苦地生活下去，而不是现在又家回，有人护着的样，你不得到原谅！”他的声音像咒诅砸向我。

“很奇怪吗？”

“你说什么？”恐惧从心里丝丝冒来。

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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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因为我想啊，那看你怎么可以面对被你伤害过的人还笑得那么幸福，”他从衣兜里拿一张照片，图片上我挽着妈妈散步，照片上的人看起来的确很幸福，但是那幸福在周冠青面前已经脆弱得发抖了，似乎只要他轻轻气，就要分崩离析。

“奇怪。”

“是什么束缚着你？”

“周冠青，为什么？”我嘶吼起来。

下一阵剧痛，下被狠狠掰开，粘稠的石伸来，无所顾忌地扫动。

对视几秒后，他呵呵地笑起来，“你可以轻易问我却无法轻易回答，束缚？或许吧，像你说得我被束缚着，但是就是不想看你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你以为失忆就行了？不可以的，我被束缚着凭什么你可以海阔天空？”

“不要摆这么嗜血的表情，跟现在的你不适合。”

“是的，你的转变总让人觉得不可置信，结果你还真是了些不可置信的事，比如：跟受害者的家人成为很要好的朋友，又比如，以另外的份去接近人家父母。”

“想取得原谅？你以为这样就一劳永逸，你怎么不去问问人家说我是样卓飞，你们还认不认我当儿？啊？”

嘴被重重压住，景象突然崩裂，从涌起的心悸在咆哮……

“这次去x市，我很顺便拜访了你过年去的那家人，那是一对老夫妻吧，更巧合的是，那是那场车祸的受害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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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神里主即客，相反亦是，所以主就没有了外在的客的限制和束缚，才是‘绝对神’的境界，神一直都想摆脱那些束缚，却至少在‘人’的领域无法办到，无论你我亦或是虫鱼鸟兽。”

“比起底线，我更喜‘代价’这个词……”

“黑格尔有个‘绝对神的概念，通常解释为客观唯心主义，但我理解那是自我认识或自我意思的绝对自由阶段，达到‘绝对神’的程度，至少要克服神和的分离、对立和外在统一，”我看着好像打了一个的周冠青，“听起来是不是很矛盾？”

“关上门吧，也许接下来的话你不会希望别人听见。”他把手中的果盘放到书桌上，随意翻看书架上的书，“看不来，你会看哲学方面的书。”

“周冠青，你到底要我付什么代价？”我扑上去抓住他的领襟，就这样把他勒死算了——

我几乎要窒息。

“是你在幻觉我海阔天空，我说过是人就摆脱不了限制和束缚，所以你总是试图把一圈一圈的索往我上扔，同时也住你自己。”

“这样就站不稳了？如果他们知了你就是个敢不敢为的骗，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你又一次欺辱、打击、伤害他们？”

不过气来，我前一片眩。

“周冠青，你想怎么样？！”他知？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