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最敬重的兄长，旻在诸多事情上希望得到宁王的指。”

裴旻不知怎么接话，忽然他留意到灵堂灵位上的字“妾婷儿之灵位……”

裴旻目送事离去。

灵堂正前方有着一副逝者的遗像，裴旻看不见李宪的表情，却看到了那副遗像。

裴旻心想：“果然！”，肃然：“劳烦事再去通报一声，就算裴某真是为此事而来。”

李宪说：“郡王此刻不信本王，本王并不奇怪。其实今日就算郡王不来，本王也打算去宗正寺自首。三郎驾崩与本王有关，罪在本王。”

“这一切都是因为在皇室，要不是在皇室，哪有那么多事情？”

李宪摇：“郡王与世人一样，太抬举我了。你们都觉得某怀大度，可谁又了解某真正的想法？对于太，对于皇位，我是真的厌恶，恶心……在我文明元年，我六岁那年，就是皇太！”

看着画像，看着灵位，裴旻忽然间心如明镜。

来到一僻静的小院，事作揖：“宁王就在里面，郡王自行内，老告辞了。”

裴旻大步向小院里的屋舍走去，推门而，一檀香迎面扑来。

事在前边带路，他们去的不是会客厅，而是王府的后院。

“结果呢？”

“我家王爷说了一切由郡王自己决断，在陛下之事上，他无颜说任何话，更加不想连累郡王，请郡王回去吧。”

这一次李宪没有拒绝，事领着裴旻走了王府。

事闻言又去了，不一会儿，再次回来。

屋舍里竟然是一个灵堂。

李宪一缟素，站在灵堂前，背对着裴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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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大度让贤，是我真的厌恶自己这个份，不愿意为了可笑的权力去算计自己至亲之人……结果，我还是害了三郎！”

那遗像画的栩栩如生，婉如真人一样，看得裴旻是一怔，居然有些熟，只是一时半会，想不哪里见过了。

事显然知一些什么，表情有些镇恐，带着几分惊骇的看着裴旻。

裴旻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本王先让自己的祖母，赶了长安，又给她禁了起来，我的母亲，被哪个毒妇秘密杀害，尸骨无存，到现在都没有半痕迹。我那最小的弟弟这一切都是因为给禁在暗的屋去世了……”

事不再多言，长叹一声，离去了。

裴旻闻言震，半晌才说：“之前旻怀疑过，但现今听宁王亲承认，反而不信了。在某心中，宁王是当今绝的一号人。您或许没有赫赫功绩，但为一个兄长，您的大度气量，放历史都鲜有人比，我真不信您会害陛下。”

李宪的王府并不豪华，相比其他王府的贵气，宁王府的装饰多以竹为上，但彰显了文雅之气。

“她是我这辈最重视的女人……”李宪说话了，一动不动的，语气有些沉，顿了顿说：“关于三郎驾崩，郡王了解多少？”

裴旻但听此言，心念一动，问：“可是因为陛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