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什么呢？”周嵩吃痛正要开骂人，听到袁月苓轻灵快的声音，便又不觉得痛了。

“我只是希望我们还能回到朋友的时候，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变的这么糟糕的时候.....”最不能聊的话题也已经聊过了，周嵩知，必须直面自己的幼稚和愚蠢了。

“朋友，就是情很好，有共同语言而经常，相起来很舒服......”周嵩俨然在背诵课文。

“……不是，等会。”

袁月苓靠回椅背上，了一个‘请’的手势，便不再作声了。

“没啥，没啥。”

周嵩猛地抬起来，用力地了。

“那你也不应该和杜鹏飞在一起，你知他的外号是什么吗？”沉默了半晌，周嵩还是忍不住提到了那个名字。

周嵩有些纳闷，为什么上个厕所回来，她的态度一下缓和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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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知这两年我都不敢报晚上的选修课么？你知这两年周末我都不敢去图书馆么？你知这两年我不去哪儿都不敢一个人吗？你是成年人了，你知你的这行为我可以报警抓你的么？在国外，我可以申请禁止令，在这里，我可以请学校分你，可是我没有！”袁月苓声音有些颤抖，她在尽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愤怒。

“……”

不想又有人重重拍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肩膀。

警察才不会因为她的杯弓蛇影和受害妄想就警抓人，周嵩不服气地想。其实自己并没有过什么过分的事情，袁月苓为何被无端的恐惧情绪支至此？如果她肯早一些跟自己沟通，本就不会……

“周嵩，你要知，”袁月苓一张纸巾，伸手温柔地搌去周嵩嘴角的残渍，仿佛在自言自语：“男人要是都不能善待他自己，又怎么可以托付终呢？——我只能说到这里了，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刚才想我解释什么？”

“你能不能告诉我……两年前为什么拒绝我?”

“真的？”周嵩喜上眉梢：“你真的没和别人在一起？”

“知，炮王。”袁月苓淡淡地说：“谁说我和他在一起了？而且我和谁在一起不需要你来——”

“好了，既然你没有问题了，就来回答我的问题吧。”袁月苓再一次缓和了气：“你了两年时间，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把我的生活搞成了这幅样。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的命吗？”

看着周嵩小心翼翼伸来的手，袁月苓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指。

周嵩看着手中已经冷掉的半杯巧克力，抬猛的一饮而尽，慢慢地了，然后就跟断了电一样盯着空杯发呆了。

“我还以为你的朋友得偷了本去民政局登记呢。”袁月苓难得地笑了笑，然后又恢复了严肃：“如果你能恪守‘朋友关系’的分寸，我尽量和你朋友。”

“我和谁在一起，没在一起，那都是我的事吧？”袁月苓厌倦的表情：“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初我真的完全没给过你机会吗？我和你朋友，你却当着全校人的面让我那么难堪……”

“可是，这两年你有必要一直躲我吗？”这答案显然不能让周嵩的灵魂得到平静。

“……”周嵩这次真的张结了。

“朋友，你告诉我'朋友'是什么意思？”周嵩还没有整理好语言，袁月苓又再次开。

“……”周嵩在袁月苓闪亮的眸里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满血丝脸青白，半长不短的发连着稀疏的胡须蓬蓬的，上裹着一件应该不便宜但是不仅不合而且好像从来没有洗过的风衣，气急败坏不成样。遗憾的是这个人周嵩不仅认识，而且朝夕相非常熟悉。如此他便失了辩白的锐气，颓然低下了。

“那你把自己搞的瘟神上一样？”

“拒绝必须得有理由吗？”袁月苓回答地不假思索。

“我只是喜你而已，又不是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