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诧异地看看胖哥，又看看周嵩。

“嘛呢？”周嵩一会儿看看屏幕，一会儿看看胖哥，神中有些焦急。手机振了五下后，胖哥伸手下了免提键。

周嵩大惊，伸手就要关免提，却被胖哥死死摁住了。

“喂？听得到吗？说话。”袁月苓清了清嗓。

“听，听得到呢。”

“你……在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袁月苓迟疑地问。

“没嘛呀，跟胖哥他们一起吃火锅呢。”

“哦~~~辣的呀？”

“月苓，你喝酒了？”周嵩觉得袁月苓的声音听着有些微醺。

“没呢，我从来不喝酒。”袁月苓的语气就好像在说“我没醉，我还能喝。”

王智了额上的汗，这火锅可能确实是太辣了，他想。

袁月苓话锋一转，语气神秘兮兮起来：“你昨天晚上……洗澡没？”

“噗——”胖哥把嘴里的酒了去。

“什么声音？”袁月苓：“你开的是免提？”

“没有没有！”周嵩慌忙：“我自己喝呛到了。”

“骗人，你才没有。”袁月苓冷冷地说。

“不是，我……”周嵩有些哭笑不得。

电话那沉默了。

“我啊，昨天晚上洗澡了，今天中午也洗了，晚上过十一熄灯就睡觉。”周嵩试着转移话题：“表现还不错吧？”

“还不错，送你一朵小红。”袁月苓。周嵩余光瞥见王智的脸都绿了，不禁有些为他心疼……才怪。

“我跟你说啊，你以后尽量少吃辣的东西，特别是这重辣的东西，对不好。”袁月苓说。

周嵩有些犹疑，不让他吃辣的，人生岂不是缺少了一半乐趣。

“这个……”

“你听我的，你要是脸上长痘痘了呢，就不好看了。”袁月苓循循善诱。

“……哦，哦。”

王智终于意识到小丑只有他自己，用型比了一个“你们聊”，蹑手蹑脚地向外走去，胖哥伸手想拉他，没拉住。

“还有，酒也少喝，最好不喝。”袁月苓说：“酒这东西呀，误事儿，而且还会影响男生的，男生的……”她说不下去了。

王智走到门，绝望地回了一下，义无反顾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