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周嵩正端坐在英语4级的考场上，将手上的一整盒全新的2b铅笔一支支排在桌上。这些铅笔是他为这场考试的全准备，哦不，其实还有一把裁纸刀。理说，周嵩并没有必要参加这场考试，因为不及格的成绩，再多次也没有用，本来或许可以赌一下买答案，可钱已经变成了。现在的周嵩已经开始决定改变自己，认真地参加每一场考试，自然也是重要的改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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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圣诞，堂门挂着普天同庆什么什么的横幅，还有一些圣诞树啊常青藤之类的小装饰。

“什么……酵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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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友吗？”那老的镜耷拉在鼻梁上，半边球在外面，声气地问。

袁月苓抬起，看这座建筑上方的“天主堂”三个大字。

在完地创造两支削好的铅笔之后，周嵩觉到了一些异样，并非来自监考老师的哀其不争，而是他发现自己能听懂广播里的英语了？难是今年的考题特别简单，简单到中平也可以？

与其说是教堂，它看起来更像一个中国式的祠堂。

考卷发下来，周嵩写了名字便放在了一边，开始专心致志地削铅笔。削铅笔是一项需要细腻手法和充分耐心的巧工作，先用重刀锋将厚实的木质外剥去一层，然后再浅刃斜推，慢慢把藏在剩下外里的黑铅芯一小节，只能是一小节，铅芯对比外既且脆，过长的话稍微用力不当便会折断而前功尽弃。接下来，就应该将铅笔尖朝下大角度立起，刀刃顺着角度向下刮，从两边将原本圆形的笔芯刮成适合填涂答题卡的鸭嘴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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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这暴脾气！”何思蓉一个箭步上前，抵住了门：“你什么态度啊？”

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袁月苓就很失望。它不仅规模与资料里看到的欧洲大教堂不可同日而语，审也十分牵——事实上，是很丑。

一小时之后，周嵩提了答完的考卷，匆匆奔向厕所。

它不大也不小，坐落于毗邻大学城的小镇上，在这曲径通幽被周围的楼房淹没。

老甩了甩手，转过去，半驮着背走窄门，就要关门。

作为建筑设计专业的学生，她很早以前就专程来看过这座教堂。

“算了算了，小蓉，咱们回学校吧。”袁月苓劝。

好家伙，这一声质问，二人的气势直接矮了三分。

众所周知，全国大学四级英语考试的考试时间是125分钟，一盒铅笔是24支，周嵩每5分钟可以削好一支，然后用5分钟涂答题卡，都选c，完的计划。他有时候还会慷慨地同意将自己的造提供给那些，在考场上忘了带铅笔或者铅笔不好用的虎同学，而监考老师也会惯例看过他的无暇考卷之后，大度地批准。削铅笔这个技艺经过周嵩这几年，这么多次考试，十数个小时的专注锤炼，早已是炉火纯青。

何思蓉敲了大门三分钟，正要放弃的时候，旁边的小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凶的老走来：“你们找谁？！”

周嵩并不是一个会坐看机会肩而过的人，他丢开铅笔，摊开考卷，迅速地找到了目前的听力题度，像一个终于捕捉到敌台信号的情报人员那样，专注而效地行动起来。

袁月苓的肚发咕噜噜的声音：“容我先上个厕所。”

先去镇上的教堂吧。”

何思蓉迟疑地说：“我们……想参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