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账的。”

地毯很厚，没有发声音。

“不是周嵩……我没说过是他啊。”范熙慌了。

“我知你想告诉我，那天晚上的人不是你——我当然知。”郁盼望回，看着门里透的光亮。

“如果是我本人的话，我情愿一死，也不愿意坏了你的名节。”范熙说。

“这一我信不疑。”少女回答说。

“那你为什么还……”

“哥哥，你们那天晚上在教堂里发生的事情，你能详细和我说一遍吗？”

“当然可以。”

……

……

“原来是这样的。”郁盼望轻轻地说：“在你对我开枪的瞬间，你就是这个世界的英雄。”

“我……对不起？”

“哥哥，你觉得，信仰和贞洁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吗？”

“我不知，从前我会反对，现在我不知。”范熙老老实实地回答。

“在阿斯太我在它们中选择的时候，我没有犹豫地从楼上了下来。

“可是当阿斯太以你的生命来威胁我的时候，我妥协了。

“如果不是门房秦大爷救了我，我已经……”少女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没有错任何事情，你的动机是尚的，”范熙转过，把额贴在门板上：“你是为了拯救他人的生命和灵魂而付自己的牺牲，就算你因此而失贞了，天主也绝不会因此责备你的。我，我也不会……”

“人看外表，天主看人心。”郁盼望叹：“只有我自己知，当时，我是对你怀有期待的。”

“？？？”

“当时的我，渴望你来，占有我。当时，立刻，就在那里，在那个草地上，占有我。”郁盼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好像不是她自己发来的。

“你在说什么啊？”范熙的声音有大，楼下和楼上的三个男人都投来目光。

“格的望，德与信仰所束缚的理智，展开决斗使人惊慌。”郁盼望喃喃地说：“当阿斯太提那个要求的瞬间，我就已经好了选择。

少女接着说：“如果阿斯太绑架一个路人来威胁我，我可能不会愿意牺牲自己。

“可那是你，哥哥。

“我一下就投降了：我心想，好吧，如果是你的话，那就来吧，我没有选择了。

“我是在自我牺牲，我是被无奈，我是被胁迫的，我是在一件无可奈何又正确的事。

“但这只不过是在欺骗神明，也欺骗自己，事实就是，当时的我，在心里谢阿斯太给了我这样一个，理直气壮的机会。”

“郁盼望！”

“范熙，你明白了吗？你的存在就是我的弱。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分手的原因。”

“你有病是吧！”范熙有些生气了：“既然你喜我，我就绝对不会放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