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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吧。”周嵩了一气：“回家吧。”

“……狗。”袁月苓说。

“哎。”周嵩温柔地回应。

“给我一时间，我们冷静冷静吧。”袁月苓提议：“我想在家和我爸妈待一阵，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周嵩知，事已至此，要劝她现在下车回来，假装无事发生，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他只好妥协。

“好。”周嵩说：“那我们这段时间还能联系吗？”

“……”少女沉了一会：“我会接你电话，但是不要频繁联系，可以吗？”

“行，”周嵩说：“你在路上注意安全，当心小偷，下了车到了家都跟我说一声。”

“周嵩。”袁月苓说。

“嗯？”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袁月苓说：“如果我真的决定了，希望你尊重我，好吗？”

周嵩不想违心地说“好”，也没有力气说别的，只是说：“就这样吧，早休息。你买的是卧铺么？”

“……是。”

“肯定不是，我怎么才能让你有安全呢？”

“周嵩，你爸爸的钱，我都会还给他的。”

“你说什么呢？！”

“就这样吧，我先休息了，手机快没电了。”

电话被挂断了，周嵩起站在窗前。

窗帘隙里漏来的月光，照亮了他满脸的泪。

但是，现在不是任由自己内心那个，遇事只会撒泼打的笨小孩宣情绪的时候。

周嵩伸手抓起窗帘抹了一把脸，然后顺手将窗帘拉，影完全隐了黑暗。

首先，能联系上，这终究是好事。

而且，袁月苓也并没有危险之中。

令人遗憾的是，她终究是想要离开了。

当然，还有一丝希望，袁月苓的态度告诉他，此事尚有回旋余地。

……

周嵩久违地燃了一支烟。

他忽然觉得这一切很荒唐。

自己对她那么好，这半年来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甚至已经发生过了灵与的亲密，成为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可终究还是拴不住她的心。

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注定不能是双向的奔赴，如果这一切注定是自己的独角戏……

“也许，我真的错了。”周嵩自言自语。

扭的瓜不甜，自己这三年来的所作所为都毫无意义，不仅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袁月苓。

他的心里居然涌一对袁月苓的抱歉来。

转了一圈，飞回原。

但是，他不后悔。

还是有一些不一样，周嵩安自己说。

我终于还是和她发生关系了——不是指关系，那只是一分，周嵩的意思是，自己终于和她发生了双向的，生命中的联系。

即使将来孤独终老，自己也可以不断反刍这半年的恋回忆。

剔除那些不好的分，留下好的分，再加以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