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不需要！”

“周嵩。”袁月苓决定破釜沉舟，撒一个大谎。

“你果然还是这个样，周嵩。”袁月苓说：“本来，如果你同意，我还可以对你说声谢谢。”

“为了报复你，为了报复你迫我和你在一起……”

“不是！！我在酒吧找人约的！”袁月苓叫了起来。

“啥玩意儿？”周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袁月苓沉默了。

“我会找到你，不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周嵩想要打断自己说的这些蠢话，他的嘴却拒绝服从大脑的指挥：“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鱼死网破吗？”少女边哭边说。

周嵩着了自己僵的脸颊，怪异地咧嘴笑了笑。

“袁月苓，我们已经……我要对你负责。”

“袁月苓，我不想鱼死网破，你也不想，对吗？”

“我没有……袁月苓，真的不能再……”

“你敢！”周嵩然大怒。

“我，其实已经轨过了。”

“是不是只要我轨了，而且盼望证实我说的是实话，你就会放过我？”过了一会，袁月苓说：“那我就把这个谎言变成真的吧。”

“凭什么！”袁月苓的声音激动起来：“恋自由，我还没有分手的权利了？！”

“难是陆仁贾？”

“周嵩，你威胁我？”

“……我不会再见你了。”袁月苓的语气很决。

“等等，你在说谎。”周嵩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我开学就去实习，不回学校了。”袁月苓不甘示弱：“你愿意来你就来，份证上的地址只有空房。”

“我没说谎。”袁月苓持。

袁月苓对他们这段情的宣判终于下达，周嵩想。

“怎么可能？我对他没觉，虽然他一直对我很照顾……”

“我有你的家乡住址，而且你开学了总是要回来的。”

“袁月苓，我来找你，”周嵩虚弱地说：“我们当面谈一次。” [page]

“真的是陆仁贾？！”

死立执，不得上诉。

他仍然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像哨兵一样站了十来分钟。

“上个月，我就已经轨了。”

周嵩把听筒换了一只耳朵，听着电话那边的哭声。

袁月苓挂掉了电话，这次，她直接关机了。

“别耍无赖了！我当初不答应你是对的！你就是这人！永远也不会变！不我付多少——”

“是……我不能告诉你，我怕你——”袁月苓忽然意识到，如果随便编排一个人，可能会导致对方蒙受杀之祸。

“历史，你别哭了，就让我一直对你好，行吗？”

“那你敢对着郁盼望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吗？”周嵩。

“不能，周嵩，求求你，放了我。”

“你也要对我负责。”周嵩的大脑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回到唐小洁边的时候，《非凡之路》已经随着片尾字幕响起来了。

“你说。”周嵩闷闷地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

袁月苓的话语化作一阵呜咽。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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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到来还是死在你手里，当初共生的时候就应该和你同归于尽。我居然寄希望于你还有善心，这样苟且偷生到来什么意义也没有……”

唐小洁从放映厅的门里探一只小脑袋，见周嵩脸铁青，又缩了回去。

“和谁？”周嵩从牙齿里挤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