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把姜汤喝了。」大块的声音里这次还添了丝委屈。

男人斜看他。

张平给这人逗乐了，老大块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

张平犹豫了一下，「那……你还是不要说了。」

皇甫桀地叹息，看着他家宝贝，用一很无奈的吻：「平，难你还没发现……」

「正好和韦问心相辅相成。当初你非要让我把韦问心请，不就是为了让他们俩相互克制吗？」

皇甫桀微笑，招招手，「附耳过来。」

男人考虑了一会儿，「这样吧，晚上睡觉的时候你要是怕我不老实，就我的好了。这样总行了吧？」

「克制谈不上，疯那人貌似潇洒不羁，却因低微少年坎坷、加之情伤在，想法事未免有偏激，说白了就是为达目的的手段不计，正好和你一个鼻孔气，再加上有你撑腰，他会更肆无忌惮。韦大人吗，正统，虽看不大清民间疾苦，但好在心不坏，事也比较圆，凡事会三思而后行。两人就像……」张平沉思了一会儿，半天想不一个合适的形容。

「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张公公终于说实话。

别杀他。」

皇甫桀见他没生气，

「乖，看过来。笑一个，给你吃。」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说完，男人顺手摸摸张平的额，还好没有什么度，「等会儿那老走了，你就不用在一边侍候，回来好好睡一觉。睡之前把药喝了，再喝碗姜汤汗，睡时盖一，晚上等我回来给你澡。嗯？」

男人从鼻里一气，偏不看他。

「对，有像这个觉。说吧，你想我怎么合？」

「一个像矛，一个像盾。」皇甫桀补充。

「平，我觉得这事还是告诉你好。」

男人镇定地：「太监总这个职位，得好比任何职位都更有油可捞。」

皇甫桀……无力了。这个愣！

皇帝大人暗中一气，看着他家张大公公的睛，带了忧郁、带了捉狎，缓慢地说：「平，难你还没有发现么？其实……你就喜我折腾你。」

「你说他要是要求我把那女人接到里来赡养，我是该杀他的呢？还是打他一百大板？」

「发现什么？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啪！」大男人一怕桌。

张平冷笑：「凭咱家的手，想要捞油，你国库也能给我搬空！」可惜的鼻音让他的威胁力打了不少折扣。

「又是疯的计谋？」张平皱起眉，「那人的计都特歹毒。」

张大公公听完，正好也吃完了，一抹嘴，：「今晚上你自己睡吧。明晚我看病能不能好，如果不能你就找个女给你床。」

「我不想把病过给你。」张公公一副我很理智你不理智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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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发誓你到了床上不会跟我胡搅蛮缠？不是我说你，你小现在是越来越没数！以前在屋里面我就忍了你了，还敢把我到外面搞，还敢绑我！哼！混！」害得老生病。

张平挑挑眉。又咋了？

「雨山有一计，需要你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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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转移话题。你要是再这样来，我就不了！」

「我不想一个人睡。我也不要女给我床。」男人开了，声音听来不但不凶，还有可怜。

张平……挽起袖。

一静之后，张平心中默念对方是皇帝，他怎么也得给对方在外人面前留一面。

「你不用把国库搬走，」男人诚恳地：「你只要带上朕就可以了。」

张公公不为所动，掏手帕再次擤擤鼻涕。

「好吧，是你让我说的。不过你得先答应我，听了你可以生气但不准跑也不准打我。」

「我要你有什么用？折腾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