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距离刚刚好、刚刚好……”

现在位于河堤的宋国辅和炮手们只能睁睁的看着河面上明军炮船稳稳的停在两百步开外边的河边，曾经不可一世的红夷大炮成了摆设，他们现在除了的看着明军炮船吐外，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可对吐来说，这个距离又远了！

舰用炮车本就没有考虑过大俯角击，当然也没有那个必要。毕竟在海战中都是以直为主。

但是在下一刻，一个尴尬的情况发生了，这些炮手突然发现他们的大炮变成了摆设，本够不着那些明军的炮船，原因竟然是他们……离得太近了。

都不需要宋国辅的吆喝，这些当年孙元化在登州训练的炮手们，就立即行动起来，他们纷纷调整炮车，将炮指向黄河，他们希望能够尽快掉河上的炮船，毕竟，谁都知，这么近的距离，炮打的越慢，越吃亏。

下一瞬间，宋国辅就看到十几艘正对着河堤的明船船突然吐一片白烟，和着烟雾一阵密集的黑似雨般飞了过来。那些来不急反应的炮手甚至就是直的站在那，任由雨般霰弹落在上。

“快，快，瞄准河上的炮船！”

“快趴下……”

费了九二虎之力，在几十肩拉人推下终于把红夷大炮推上河堤的瞬间，瞧着河上不断涌的白爆烟，宋国辅就像是法定住了似的。

“这他么的是什么炮，咋这么厉害！”

去一条大，在血泊中挣扎着，下一瞬间，又被另一发炮弹炸飞上天，变成一团碎被抛上半空，然后再狠狠的砸落在地上。

臼炮低角发霰弹尽程很近，但是在这个距离上同样也是致命的，瞬间就在河堤上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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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惊讶，但是宋国辅仍然大声吼喊。

终于，在他们努力下，黑的炮直指着黄河！

“我的天，咋这么多的炮船！”

在剧烈的爆炸中，宋国辅觉到脚下的大地也在颤抖着，他惊骇的睁大睛，盯着后的战场，那里是什么战场，分明就是一片修罗场，离开河堤差不多半里左右的区域内尽是一片狼藉，硝烟中到都是残肢断臂。

臼炮的速快，但程很短，只有不到600米。所以想要攻击岸上的目标就要尽量靠近河岸，所以船队几乎是贴着河岸开炮。

可这样一来，好不容易把大炮运上河堤的宋国辅却尴尬了，置于数丈的黄河大堤上，尽炮直指黄河，但是它的俯角几乎……没有，也就是零度的直。

“对，对快，快把小佛郎机取来！”

他么的，早知拿小佛郎机就行了，也不需要这么累死累活的推炮车上来了！

话未说完，宋国辅就被船上的动静给惊得满面煞白，在只见船上的明军迅速调整船短炮的角，然后……

“录大人，咱，咱们还有小号佛郎机！它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