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愣了下，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表情了，“是吗？不过我里的小许可不是这样，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比谁都倔，而且她很念旧情。”

“沈先生很有信心啊。”季东霆直接嘲讽说。

沈珩左手搭在茶几桌上，慨了一句：“初恋即使不是最，也是最真的，不是么？”

季东霆朗笑声，他双手合十，用不可思议地语气开：“沈公是个有趣人啊，居然将过家家的情当成初恋。

沈珩嗤笑一声，低垂下来的睫无意颤了颤。

季东霆还在笑，内仿佛有发不完的愉悦和畅快。良久，他无奈叹了一气：“如果牵个小手就算初恋的话，许许的初恋也不是沈公，说不准是她幼稚园的男同学呢。”

沈珩呵呵笑了一声：“季先生，你也是个有趣人，我只知女人会自欺欺人，没想到季先生也于此。”

“哦，是么？”季东霆摊手，“可惜我并不怎么认为，如果你觉得我过于自信，那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底气。而我的底气来源于我和许许的情，至于我们的情有多好，这里我没有必要与你陈述，不过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不你跟她以前是什么关系，你跟她现在和以后都不会有任何关系。”

“季先生是个快人。”沈珩看向窗外璀璨的灯火说，“有没有兴趣听听我与小许的故事。”

季东霆发一声轻哼，表示不屑。

沈珩收了收脸上的神，简简单单说了一段往日恋情。相同的一段恋，它在男人和女人记忆里可能有全然不同的样。如果往事对姜几许来说，是青涩、甜、痛苦……对沈珩来说，更多是遗憾。

“……那一天几许约我见面，我知她在公园等了我一个晚上，不过我一直没有现。”沈珩眨眨，“我很遗憾，无比后悔那晚的决定。”

季东霆懒懒地靠着椅背，一声不吭地沉默着。他虽然不生气，眸光已经变得冷冽无比。

沈珩望着季东霆，继续说：“最近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弥补当初的遗憾。”

季东霆薄似笑非笑，视线在沈珩脸上一转：“沈公，恕我直言，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

沈珩：“中国有个词叫破镜重圆，季先生应该也听说过。”

“不好意思，我没听说过。”季东霆直接打算沈珩的话，“我投资有些年了，像你这人我真见多了，就像一个投资失败的商人，对着k线图悔之不及，看它走势那么好，后悔当初怎么不买呢。你现在冠冕堂皇要跟我说弥补许许，但当时你怎么对待她……你就像对一只垃圾一样将她丢掉！”

沈珩冷冷看着季东霆。

季东霆面更冷：“同样的票，它可以令投资者倾家产，也可以令它飞黄腾达，关键是谁持有它，这样的浅白的理，想必沈公是明白的。”

沈珩面沉沉：“你以为我把许许当成一只票了？”

季东霆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