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这一刻，两人同时想起了圣者的愤怒和绝望。

他没有看到吗？他看到了，他看到灵的文明成为了过往，看到了人类的文明取代了灵的史诗。

时代的主角，终将换人。

“呵。”

“哈哈。”

最终，海莱恩叹了气，放了下来，都这样了，一切给后人吧，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斯科尔却哈哈大笑起来，其中甚至笑了泪，笑了心酸，笑了绝望，笑的宽。

他伤心，上古灵族没了。

他宽，灵族裔延续下来了，后世的灵远比上古灵更好打代，各族之间的隔阂也小了很多，灵不再是诸世之敌。

突然，他想起什么，笑的更大声。

“哈哈哈，父亲，原本你比我更惨啊......”

最终，当笑声一直传导到门外，当激昂的情绪平静下来，两个“英雄”也坐了下来，和死神述说着自己的故事和诗篇。

“.......牺牲？没有的事情，我也想.......”

而与之同时，两人也被告知了一个秘密，一个选择的机会。

“脱离时间轴的英魂之城？在必要的时候，被凡人召唤，维护世界的平衡......我们够格吗........好吧，好吧，闲着也是闲着.......”

而当时代转，两位英魂被召唤到凡间的时候，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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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稍微倒退一下，那是海莱恩已经化作灰烬，斯科尔还在帮他收尸时的一幕。

“......父亲......”

可怜的斯科尔无奈的躺着地上，此时的他满心愧疚和悔恨，和未来的他不同，此时他只看到了世界的毁灭，看到自己被死神愚的一幕。

而被他念叨的人，就是那个只剩下半个的傀儡....圣者。

即使世界毁灭，大到这程度的伟大存在，依旧能够存活。

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彻底疯狂。

“不对，不对.....我们的族.....不对....我们的末日还没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