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白不疼，不摸白不摸！我看这事行，瞅你一力气没使的，俩儿，招呼得过来，老看好你！”

“哈哈哈哈……”

澡堂里都是男人，一说起荤腔都来了兴致，“夫戏小姨，天经地义呀，那个那个谁，你别犹豫，该下手就下手。”

“妹，并莲，看不来啊，你这人模狗样的德，还有这样的艳福？”

“你小姨俊不俊呀？”

“就是前堂收钱的那丫，你一会去时好好瞅瞅，一好，长得俊着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个老贾说的面红耳赤，偏就不吭一声。

外堂里，夏浔和徐青站在角落里，夏浔低声：“这个情报十分重要，李景隆现在剩下四十万人，徐辉祖再给他增兵二十万，那就是六十万人了，李景隆吃过一次大亏，这一次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徐辉祖要召集二十万兵，再带到德州来，没一两个月的功夫成不了。到时候合兵、整编、议定军机，还得一段时间，也就是说，一时半晌的，李景隆不会对北平动手了，得上把这消息告诉殿下，这可是兵安定后方、巩固北平城防的好机会。”

徐青：“卑职明白了，我这就把消息送去。”

夏浔又嘱咐了几句，看着徐青匆匆去，转又回到了柜台后边，见苏欣晨托着下，心不在焉地趴在那儿。

夏浔笑：“小丫，想什么呢，神不守舍的。”

“喔，掌柜的。”

苏欣晨看到夏浔，这才醒过来，她扁了扁小嘴，闷闷不乐地：“我刚生了孩，一个女孩儿。”

夏浔：“那是喜事儿啊，你有啥不开心的？”

苏欣晨嘟起小嘴：“是我夫不开心，说家里三个赔钱货，他都不侍候月，说话也敲敲打打的，我才刚生孩，被夫气的直哭……”

说着，苏欣晨的泪就开始在眶里打转，夏浔怒：“生女孩儿怎么啦，女儿是爹妈的小棉袄嘛，长大了知疼人，再说了，这生男生女，又不是女人家的事，他老贾自己不生男孩，怪老婆什么。”

苏欣晨吃惊地：“掌柜的说的是真的？生男生女，不是女人家的事么？”

“呃……”

夏浔有语，对一个小姑娘，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可是见她一脸希翼的模样，只好起：“这个么，当然是真的，这女人呐，好比是地，男人呢，好比是，你什么当然长什么，人家长得果实，就证明地没问题，长什么果，那是你地的人的事，这个……不是我说的，是我听一位极有学问的先生说的，人家读书人说来的话，还能有假？”

苏欣晨开心起来，破啼为笑：“我就知，不是我没本事，是我夫没本事。哼，他晚上回去再给摞脸，看我不骂他，就用掌柜的告诉我的理骂他！”

夏浔苦笑：“你……现在谁照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