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回复：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再生研究，也不再是个教授，你会怎么样？

“失去的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但总会有新的人生，只要你不放弃。”

“哦。”徐知着觉气氛微妙。

蓝田从后背升寒意，冷汗连连。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床上躺着的是一个职业军人，他所从事的并不是一个丢了可以再找的工作，那是一旦失去，便永远不可再回的事业。

徐知着是多么聪明的孩，顿时脸上飞红，不好意思地笑：“以后真的不会了。”

“这怎么……”徐知着愣住。

客房的床很大，足有两米宽，扔两床被，即使是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也可以互不打扰。

蓝田默默看着他，心动万分。满怀惆怅中看到手机在闪，拿过来一，发现是之前发给陆臻的短消息，现在终于回了。

徐知着没能正确理解蓝田他换睡衣的背后意，还以为是自己穿衩睡的不雅陋习让人给嫌弃了，迷迷糊糊中还在想，如果明天天气好，把被洗了。

“想吃什么？”蓝田伸了伸手，又收了回来。他这人早熟早慧，十五岁念大学，二十四岁博士毕业，三十多岁比别人四十岁经的事儿还多，人情世故混得透澈，神毒辣。徐知着什么个，蓝田一就能看穿，所以格外注意，不想招什么误会，影响将来的大计。

蓝田默默看了几秒，回拎几款式极度保守的睡衣扔车里。当前，节说不得就要碎一地，蓝教授是理人，知预估风险，把苗扼杀在萌芽中的重要。

蓝田昨天一晚上没睡好，徐知着连着几个晚上都没睡好，忙了一上午，都开始困乏。中午在街边找了个致馆匆匆解决问题，付帐时“打”了一架，蓝教授顺利抢到主动权，划卡走人。

“不，你躺着，一会儿就好。”蓝田意味长地看了他一，转离开。

“你决定吧，我什么都吃。”徐知着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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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睡就睡到夕日暮，蓝田拉开窗帘，落一室红霞。徐知着已经醒了，脑袋陷在一堆松的床单被褥里，半睁着睛看向窗外落日镕金，只一个瘦削的下。

一回家，蓝田就急吼吼地徐知着把睡衣换上，看着那白底细格的布料把人从包到脚，连锁骨和脚踝都盖得严严实实，这才放心了。随手一挥，睡觉睡觉，一在徐知着边栽倒。

当天边吞没最后一抹灿烂的金光，徐知着推被坐起：“几了？”

蓝田走到床边蹲下，仰起脸来看他：“还早，你再睡会儿。”

“什么都行，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蓝田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想起昨天晚上他像个廉价的人生导师那样随训斥，轻描淡写地说“那也还好”。他想起徐知着当时悲凉而从容的微笑，说“是啊，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还没有动心，也不算上，但蓝田知快了，他知自己喜什么样的，会为哪人着迷。

徐知着笑了：“我知，我真没想自杀。”

晚饭，蓝田煮了一锅白粥，切一小碟酱菜丝，用末炒了一盘酸豆角，把早上剩下的十几只馄饨煎得嘎嘣香脆。徐知着

“在我这儿安心住下去。”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

“晚上想吃什么？”

蓝田扬了扬眉：不搞生，老可以转医药啊。

田在超市一气买了六盒蓝罐曲奇，神促狭地看着徐知着。

可心思一转，蓝田愣住了。陆臻不太了解他的工作，正如他也不了解陆臻的，大约在陆臻看来，自己所有的事业就是一个大学生学教授。所以陆臻意指地是自己全的工作，生、医药、咨询……所有的一切，全的名誉、学生、实验室和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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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临睡前，蓝田问陆臻：徐知着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