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悠然：“这你就不懂了吧，混咱们这圈的多半活得憋屈，骨里都渴望招摇。”

“你看，这话说的，灭自己威风，涨他

蓝田是骨里的怜香惜玉，甭有没有情，都得温柔以对，更何况秦先生并不讨人嫌，所以偶尔也会聊两句。

蓝田是遇则，遇柔则柔的个。徐知着实在太过知情识趣，聪明灵透。你为他什么，哪怕是再小的一事，他心里都清楚；你想要什么，那怕是再细微的一需要，只要他能到的，他都愿意为你努力。

黄昏时分，正是学校里最忙碌散的时候，实验室里人来人往。蓝田一边估摸着徐知着什么时候来接他，门泡最后一杯咖啡。大实验室里蓦然一阵喧哗，小伙大姑娘纷纷往窗边挤。蓝田好奇地探看过去，手下弟们自觉地给老板让了空。

因为奥兰多小朋友的刻意宣传，也因为蓝田多少都有些愧疚，便刻意保持了沉默，蓝田在炮友圈里的声誉一落千丈。所幸他最近趣不大，与秦飞的关系也一直很正常，一周或者两周一次，足够解决生理需要。

日过久了总会有惯，蓝田发现自己越来越眷恋这个人，总觉得各方面都合心意，简直挑不病来。这人就像是为他而生的，即使不能碰，摆在边看看也好。

“好大的阵仗。”蓝田乐了：“这是哪家冤大啊？”

秦飞安安静静地听了，声音带笑地问：“我最近正在愁呢，怎么向他表白。吴说你最有主意了，不如你帮帮我。”

蓝田偶尔会装腔作势地调戏几把，直到徐知着无奈逃窜，方心满意足。

蓝田最近情路坎坷，好不容易找个称心的炮友……还跑了。跑就跑了吧，居然还问他怎么泡男人，挤兑别人缺是吧？蓝田一时忿忿，玻璃心别提得怎么个碎了，当下清了清嗓，了个损招：“你这样，你买一车箱玫瑰，到他家楼下去一摆。他在上面看到了，就知了。”

然而，蓝田这想得好，也得对方能合。国庆节后的某一天，秦飞一个电话打过来，声音低低宛宛犹犹豫豫地说：“我可能，有喜的人了。”

秦飞的个比徐知着小一些，但形完全不一样，即使关上灯也很难模拟，但蓝田觉得这样正好。毕竟这是两码事，他并不打算找个替代品，只是想解决一些生理需要与幻想，别回火焚无法淡定，被下半的冲动影响了下半生的判断。潜意识里，蓝田一直把那些单纯的当成细枝末节的存在，虽说饮男女，人之大，但缺了情的调剂，滋味毕竟寡淡，就像没放盐的饭菜，聊以果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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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电话，蓝田颇有些自怜的发了五分钟呆，随手删掉了秦飞的电话号码。

旁边的女博士略带酸意：“肯定不是咱这辈儿的。”

蓝田混到现在这个份上，其实什么都会，什么都不缺，不过是缺一个了然的神，一份贴的心意。徐知着仿佛是专门克他的一贴药，实在敌挡不住，一颗心化作绕指柔，宁愿束缚自己，也生怕对方受一委屈。徐知着越是能忍，蓝田越是不忍，生平第一次，面对一个人退到这么没有原则，完全无条件妥协，无理由撤退，无行动守候，但求人终日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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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不会太招摇？”秦飞犹豫。

可回想想原则算个，想当年多有原则，铁骨铮铮死不让步，又讨到什么好了？到来心肝宝贝离他而去，栽到一个氓手里。由此可见，正人君神的千万要不得，这世上只有氓最吃香。

蓝田的实验室楼层颇，十六楼往下看去，行人如豆，汽车也就一只烟盒那么大。楼下门边围了一圈人，中间停着一辆银灰的小车，司机弯着腰，正一箱一箱地往外搬玫瑰。

蓝田心黯淡，便有些不太情愿，不耐烦地敷衍祝福了几句。

22

秦飞沉默了片刻，说：“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