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一生的故事 by桔树[page]

“会。”徐知着握住蓝田的手：“但这对我来说是好事。”

“我总觉得，你其实还适合当个皇帝的。”徐知着不觉微笑。

“人活着总是不由已。”徐知着叹气。

徐知着目瞪呆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被光刺痛了双。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徐知着诚恳。

“不，不是这样的。”蓝田转过脸去，专注地凝视徐知着的双：“如果你是指那件事，我从陆臻那里了解过当时的情况。我得说，我很钦佩你。因为你在那么残酷的现实面前，在人类自私的望面前，顽地把握了自己命运。你不是没得选择，你只是太过定，知自己想要什么。”

“我呢？你当时怎么看我？”

从某意义上来说，蓝田是个狂妄的人，他从不敬畏任何鬼神与玄学，亦不畏惧任何威权与权威。然而，这样的蓝田正是徐知着所期待的，一个无论在任何时刻都活得特别理直气壮的男人，他从不抱怨现实的困境，亦从不祈盼命运的垂青，他只相信自己的努力。

蓝田夸张地扬起眉：“我拒绝生活在没有网络和飞机的时代。而且……”他指着前方那一抹绿瓦朱门：“你看那儿，那叫倦勤斋，是乾隆给自己准备的养老地儿。他说‘耄期倦于勤’，意思就是人老了就不折腾了。老儿把那个小房修得富丽堂皇，随便拆面窗下来都够人吃一辈。可是呢……这屋造好以后，他一个晚上都没睡过。当了太上皇还是得忙国事，可凄惨了。”

52

“不，是我让你遇见了我，是你让我走近你，这与命运无关。”

“走吧，我带你去那边看看。”蓝田站起，随手帮徐知着拍了拍大衣上的尘土：“我很喜这儿，博大而且安静，我们可以等下雪的时候再来一次。知吗？我第一次看到你，觉就像大雪过后的故，沉静、悲凉，而且纯净，在一片空白之下，隐藏着厚重的灵魂。我那时一直在想，他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我能不能帮到他。”

“但那不一定。”徐知着蓦然有些怒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不会懂的，有些时候你没得选择。”

“itismyhonor！yourhighness。（这是我的荣幸，殿下）”蓝田似乎是气氛有些过于沉重了，弯腰一个夸张的中世纪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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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着在蓝田边坐下，看到光落到蓝田脸上，明亮而温。恍然发觉，自己可能心动得比想象得更早，当时他留恋不走，也许并不仅仅是贪图那无微不至的关怀，更是因为这明亮的面庞。在这张脸上，看得坦然的自信，仿佛已把世界握在掌心，却没有丝毫飞扬跋扈的味。

徐知着觉到由衷地欣喜，真好，那个蓝田又回来了；似乎一直以来，他都特别不能接受蓝田上的光芒有丝毫黯淡。那就像一个灯塔，他指引着光明的方向，让所有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看到未来。

“我为你骄傲，亲的。”蓝田吻了吻徐知着额角，顺势揽过他的肩：“我不知你为什么这样的选择，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所以……别再抱怨命运了，好吗？命运就是个婊，我们唯一能的就是顽！”

“我会给你压力吗？”

古老的皇家园林，安静的冬日午后，光过指尖，在斑驳的石板上留下斑。

徐知着笑了，没有再说什么。

“命运至少让我遇见了你。”

蓝田低吻了吻徐知着的手指：“不，这与你是否脆弱没关系，这是我的责任。”

“这是借。”蓝田淡然：“从来就没有什么叫不由已，只有得失利弊，与值不值得。只有你愿不愿意去把握自己的命运。”

徐知着不自觉微笑：“觉得……你很亮。会发光，不什么东西都要到最好，要求很，呆在你边会不好意思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