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拳击，打过业余比赛。”蓝田叹气。

徐知着双手撑在蓝田肩上，让他抬看自己：“所以，他是练过的？”

“他从小就喜练这个。”

“那他还打你？”徐知着反复问，他不能放开这个问题，他必须要抓住一个确定的错误，才能理直气壮地说服自己，那是个混，所以混的情一钱不值。

蓝田不明白为什么徐知着总是抓着这个不放，还在无谓的辩解：“是我先挑衅他的，我们当时情绪都很差……”

“不。”徐知着固执地摇：“你就算拿刀我，我也不会还手的。”所以我一定会比他更你，只要你给我机会。

“好好好，所以你最好了。”蓝田起抱住徐知着：“我知你最好了。所以我们都冷静好吗？我们别吵架，我不拿刀你，你就更不需要还手了。”

“你还他吗？”徐知着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不了。”蓝田倒是回答得很轻松：“很早之前就不了，在认识你之前就不了。相信我，亲的，我你是真的，不是为了忘记他，这跟我的过去毫无关系。”

“我不会把你还给他的。”徐知着用力握住蓝田的手。

蓝田笑了，把手掌到徐知着的：“你想还也还不过去啊，我自己有脚，我会走，我知自己的方向。”

客房里是两张单人床，但徐知着想睡在一起，蓝田自然也不会反对。但床铺实在是小，四肢都摆不开，反而谁都睡不着。天还是有冷，月光铺了半张床，清清亮亮的。

屋里气不足，徐知着把蓝田微凉的手背心里，贴着的肤。蓝田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徐知着的鬓角，脸贴着脸，声音低得像气息一样：“我刚刚还担心，你又会像以前那样，觉得很兴，终于有人要我了。”

徐知着摇了摇，握上蓝田手掌，吻住他掌心。

他觉莫名的害怕，那对失去的恐惧，他发现他在蓝田这里并没有太多筹码。而那个名叫霍德华的家伙，他拥有着他们一起共度的漫长时光，共同的朋友，很好的家世工作……他们穿同样的衣服，没准他们还喜听同样的歌，他们知应该去哪里渡假，而这些自己全都不会！

他所有好的生活都是蓝田给的，蓝田会不会觉得这很无趣？

他甚至连都不愿意，他们到现在都没有真正试过。

“你在想什么？”蓝田问。

“以后，如果他再来找你，你要告诉我。”徐知着很认真的说：“我要一起去，你不能一个人去见他，我会害怕。”

蓝田安静地看着他，最后笑了：“好的。”

“还有，我觉得我已经是你的。”徐知着小声为自己辩护。

“嗯，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