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华的面，都不让任何人上他家里去。我因为不是他们圈里人，我才去看过。他们家有间屋专门是留给霍德华砸的，我当时特别担心，总觉得蓝田会被他打死……”

“他打他？”徐知着差碎了一个杯。

“当时倒是没打。”李之了脸，呼：“不过后来也没差了。我那会儿一直劝蓝田分手，他总说再等等，等了差不多有一年，实在受不了，分了。他们那些人都不理解，蓝田也不肯说，只有我最兴，找人过来给他开单派对。我当时还在华尔街上班，脆就让他住到我家里来，每天找朋友回来一起玩儿，就怕他孤单。大概过了没一礼拜，霍德华来找他，说回家吧。蓝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老霍就呆在我家不走。蓝田使给我，让我先去。我去以后就在对面咖啡馆坐着，越想越不对，打电话回家没人接，打电话给蓝田也没人接，我就慌了。从街面上拉了两个巡警上去，一开门，就看到蓝田躺在我家地板上咳血。那两个警察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们打不过他，那混不让任何人接近……我当时都快吓傻了，拼命求他，跪下来求他，他看都不看我……”

“然后，然后呢？”徐知着张地全都在抖，仿佛临其境。

“然后我听到蓝田说，你要让我因为你而死吗？他就愣了，我见他愣了，就赶去拉蓝田，警察也帮着我拉。送到医院才知，那混打断了蓝田两肋骨，断骨到肺，再晚几分钟他就没命了。”

“你继续说。”徐知着气得本坐不住，站起来直转圈，只恨当时没再狠一，把那个混打死算数。

“蓝田本来可以告他的，告得他坐牢，吊销执照，让他什么都没得混，但他都忍了。他跟警察说是自己先挑衅霍德华的，说霍德华有抑郁症，而且他明知。他最后只是向法院申请了禁止令，禁止霍德华现在他十米以内。”李之把最后一酒喝光，也站了起来，拍拍徐知着的肩膀说：“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了解过去发生了什么。你别误会他，他是真的真的绝对不可能跟那个混复合了，他受够了。甭那混说什么，蓝田一儿也不欠他的，他就是人太好，才到现在都可怜那个混球。所以你千万别怀疑他，他不会说什么，但他会伤心的。你要保护好他。”

“我知，我知！”徐知着眶发红，一个劲儿的往李之杯里倒酒：“我谢谢你，太谢了。”

徐知着把李之送走，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心疼得要命。是的，他早应该想到，霍德华那么迷恋蓝田，那神总是有原因的。虽然李之建议这事儿最好瞒着蓝田，但徐知着还是觉得应该说来，这么大的事，知就是知了，回要是说漏了，平白招误会。

徐知着睁着睛都能想象蓝田威风八面大杀四方的样。

“他很瘦弱，却有无穷的力量，从不畏惧。”

那个人，永远都很骄傲，趾气扬，活得像个皇帝，总是风得意的样，没有人相信他也吃过苦，也倒过霉，没有人相信他也曾经求而不得过，曾经拼尽全力，还是要无奈放弃。

他从来不抱怨，他只会努力得更好，给自己机会，也给所有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