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厉害？”这个话题引起了另一位值班士官的注意，神亮亮的，也像个十八岁的新兵。

“呃……是啊！厉害！”徐知着笑，虽然他实在不记得小杰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但跟着一起混了那么久，也没听他伤着，应该也算是很厉害了吧！麒麟的人就是有这份优越，总觉得别人就是别人，再怎么特字，还是寻常队，只要不添，就算是好兵了。

“说什么呢？这么闹。”小杰在窗前站定，值班室里两个战士，拍的一步立正，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队长好！”

“行了，忙去吧。”小杰抬手还了一礼，转过来注视前这个男人：“你是……”在队长的记忆里，实在没有这么一位光鲜夺目，好像随时可以拉去拍杂志照的英俊型男。

“徐知着。”徐知着拿开墨镜，从颈上拉一条银链，链尽悬着一枚颜暗重的椭圆型金属牌。

这是他在麒麟的军牌，退伍时了有内置定位芯片的那一块，剩下这块光牌，留下当了纪念。他今天要来找小杰，带上这玩意儿是最好的凭证。

“噢，噢……你就是那个，那个老是跟陆队在一块儿的那个？”小杰一拍掌，激动了：“你怎么，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我退伍了。”徐知着好脾气的笑笑，没有介意对方把自己跟陆臻的名字绑在一起。

“啊！”小杰又是一惊，转而扭又羡慕的神气来：“你们那儿是……那是，真不缺人啊！就你这样的也舍得往外放，哪像我们这儿……”

徐知着没打算向小杰细说其中的波折，视线在对方肩章上落了落，朗地笑：“怎么着，喝酒去？”

两杠两星，这些人都是一个衙门两牌着用，徐知着记得当时小杰也只是个一级警司，也就相当于上尉，升这么快，真受重用。

“行啊！能带人不？给兄弟们开开。”小杰也是快人。

“今天还有事儿，改天？”

“没问题！”小杰揽着徐知着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还没请假，连忙跑回去借了值班室的电话给政委报假。

徐知着找小杰当然不是叙旧来的，小杰也知对方无事不会登三宝殿，但毕竟是曾经同壕而战的兄弟，见了面还是兴。徐知着把人拉到城里，挑了个清静奢华的馆吃州菜。小杰翻开菜单很有些不自在，连声说太贵了太贵了，换一家吧。徐知着坐在对面看着，不自觉想起他和蓝田的第一次约会，也是这样看着一本菜单手足无措，从翻到尾，不一个菜。这明明只是半年前的事，却像是已经很遥远了。

“别怕，今天我买单。”徐知着笑：“有什么不吃吗？”

小杰乐了：“咱们这行的有啥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