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丹莫立时变。

徐知着没忍住，椅反砸了上去，剧本是他写的，但演技不如人，那边还唱得声俱佳，他倒是要吐了。山着躲，一脚踢翻墙边的架迎上去：开玩笑，演变态可以，演情圣不行！

席面上另外三个都是机灵人，立起来退到门后，看着这两人乒乒乓乓打得一地狼藉。

正儿八经要打，山实在打不过徐知着，没多久就被到地上。山双手架住徐知着的拳，兀自着气低声笑：“早知我真应该把你给了。”

徐知着手上停了一拍，他倒也的确好奇：“我也想知，你为什么就没呢？”

山忽然忍不住大笑，徐知着停下手，等他笑完了再一把揪过来，山压低了声音：“男人有什么意思，血淋淋的又脏又不好看，我为什么要冒着屎来的风险去你？”

徐知着整个人僵住，近乎石化……屎来的风险……屎来的风险……

半晌，徐知着由衷地答了一句：“有理。”

说完，一拳砸了下去。

两个人狠狠打了一架，打到最后徐知着十指鲜血淋淋，手肘膝盖一片青紫，山趴在地上吐血，差站不起来。打完架，徐知着一时神清气，用桌上的白酒洗了下手，拎起门边挂着的风衣穿上，恭恭敬敬地向吴丹莫与鲍老爷欠告辞。

那时那会儿没人敢拦他，事后，自然也没人想怪他。

一个男人，即便是同恋，被另一个男人上了也是莫大耻辱，更何况，传闻中徐先生那位太太清瘦文雅，两个人很有一不可说的偏好，徐知着在这段关系中扮演什么样的角不言自明。

这人居然被……吴丹莫稍微想一想都打寒战，的确，“我不杀你就好了”。徐知着肯压着不闹大，不搞到两败俱伤，拼死决裂，搅得所有人不得安生，已经是相当识得大了。

这个不是真相的真相被有心人瞒起，没有扩散开。徐知着毕竟还要面，说谎唬住大人就成了，不必让小人看笑话；他没这动机，山更没有，剩下三个都是老江湖，什么话能说什么不能说，心如明镜。

徐知着从包厢里来，转下一层台阶，一群人同起立起，亮嗓喊了一声：“sir！”

大厅另一边的两桌人也惊得站起，十分警惕地看过来，两边一时剑弩张。

徐知着目不斜视地走下楼，一个人影窜来急切问：“zorro哥。怎么样？”

徐知着看了他一，勾勾手指，示意给烟。左战军一看到那满手的血，扭就要往楼上跑，被徐知着一把扯住后领。

“嘛去？”

“我他老母……”左战军捋袖。

徐知着轻笑了一声，抬手指向山的手下说：“上去给你们老板收尸。”

徐知着说得是缅语，左战军一字不懂，只看见那边一大桌人疯了一样往楼上冲，一个瘦削黝黑的小个刚刚上了两层台阶，忽然转掏枪指向徐知着。

他快，徐知着更快，枪即发，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之际，弹已经打到枪上，带着大的动能撕开枪手的虎，脱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