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一切都可以妥协的清月。

清月他……一直醒着。

无意中察觉到清月角的，阎默一惊。

阎默定在那里。

只是，抱歉，会扑到你怀里哭泣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他不是不想告诉你过去的事，他是忘记了……没了记忆，觉却依然存在，记得有一个人对他好，有一个人不要他……真不知月青和你在一起是好是怀，你对他太好，他的记忆在恢复……”

轻轻皱起眉的苍白面孔，让阎默慌忙地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拽过放在椅上的靠枕，扶着想要坐起来的清月靠在上面。

“阎，我们的契约……”

不是，只有妥协一，他就可以继续得到那个男人的，只要妥协一就好。”

阎默终于明白了那女人的话，他和自己在一起到底是好是坏，自己的温柔，竟成了他恢复记忆的钥匙。

“我来妥协……我来为你妥协……”

不再去守着那一份天真的执着。

这个男人……在等自己扑到他怀里哭泣吧。

闭上睛，清月淡淡涩涩地笑，他来找自己了，他还在乎自己，够了，这就够了，足够了。

“你也一样，作为女人，却不向这个男权的世界妥协半分……”

接住女人的，明显已经在外面等候许久的鹫叹气。

“后来月青消失了，他以为他放弃了那个男人，所以离开了……”

自己不是他，自己永远也不能会。

“那个男人把他送到神病院，却依旧不肯放手，不告诉他，他在哪里。”

“半年之后，一场地震，他才知月青半年来一直被关在地下室里，那个男人……还对他像以前一样温柔贴……还对他那么好……”

“阎，不恭喜我么？我恢复记忆你不兴么？”

无论哪个，都让自己心疼。

“阎，这段时间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抱歉，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我会听话的……”

“月青妥协了，在那个地下室了，疯了的时候……月青终于妥协了……”

已经被拒绝了两次，自己又哀求这个男人收下自己，自己……很下贱吧。

曾经不肯妥协的少年。

恢复记忆对他来说……究竟是怎样的残忍。

“那个男人还着月青，却不能容忍一个疯，每天只是迷茫地蜷缩在墙角的疯。”

“阎，你来当s吧……”

“阎，恭喜我……恭喜别人的时候要笑，不是哭，阎……”

“他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找到他所在的神病院的时候，才发现离开那个男人之后，月青反而清醒了很多，只是记忆模糊了一些……”

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天真，是自己……不肯妥协。

“还愿意带我回家么，我只要一个房间就行，地下室也可以，我不用穿衣服，我吃的不多……开玩笑的！你怎么舍得！”

不敢想象，那份天真的执着……是被怎样的残忍一毁去的。

“清月……”

阅读调教(暗温柔)[page]

“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以后，不用再对我这么好。”

似乎说这些东西很累，女人疲惫地站起来，有恍惚地开门去，前一黑，地倒下。

这就是恢复了所有记忆的清月？

不过无所谓，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尘不染的天真少年了。

伸手抚平男人皱起的眉，清月少有的戏语气。

本想别过去，装作自己没有看见，清月却已经睁开睛，怔怔地望着来不及躲闪的男人好一会儿，才无力地笑了笑。

急急应，阎默实在不想让这个如此虚弱的人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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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决不妥协的少年人了。

“阎，你疼我了。”

“清月……”

“多久都可以，你想多久都可以！”